徐萌萌驚訝道:“我沒事,陳先生,您不用進來,真的不用進來。”
陳霆聽出了她言語中的驚慌,忙道:“我不進去,你彆著急,有什麼事你告訴我,我來處理。”
徐萌萌有些哭笑不得,總不能說我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成功的幹掉了大理石,這傳出去,還不得讓人笑掉大牙啊。
陳霆沒有得到回覆,越發有些焦灼,他道:“我現在可以進去了嗎?”
徐萌萌咬了咬唇,默默地開啟了洗手間大門。
陳霆第一眼就看見了她發紅的額頭,蹙眉道:“這是怎麼了?撞到哪裡了?”
徐萌萌硬著頭皮指著身後的梳洗臺,還有那滿地的石頭碎片,她很想解釋自己沒有練什麼鐵頭功,這可能是誤會。
可是這話怎麼聽怎麼像是狡辯啊。
陳霆明白了她的意思,忍俊不禁道:“我來處理,你先去休息一下,如果撞疼了,那邊有紅花油。”
“不用,不是很疼。”徐萌萌自知沒臉見人,捂著額頭就跑回了房間。
陳霆蹲在地上,開始收拾著碎片,可能是長時間沒有人居住,這些東西都有些風化了。
徐萌萌坐在房間裡,兩眼無神的望著緊閉的門,她還有什麼臉面繼續出現在陳先生面前。
還嫌不夠丟人嗎?
徐萌萌雙手掩面,又一次窘迫到想找條縫把自己塞進去。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
徐萌萌立馬正襟危坐,道:“請進。”
陳霆推開了門縫一角,並沒有進屋子,他就這麼站在外面說著:“早餐準備好了,徐小姐可以出來吃飯了。”
徐萌萌哪裡還有臉面和這個男人共處一室,拿起自己的包包,隨便找了一個藉口就往外跑,她閃爍其詞的說著:“我學校還有事,我得趕回去了。”
陳霆見著像只貓一下子竄出去就不見了蹤影的徐萌萌,微微搖了搖頭,“果然年輕就是好,精力很旺盛,很陽光。”
徐萌萌悶著頭一路往前跑,也不管自己有沒有走對方向,反正她的首要任務就是立刻離開這裡。
只是走著走著,她覺得哪裡不對勁了。
衣服,是的,沒錯。
她竟然穿著陳霆的衣服就這麼跑出來了。
徐萌萌懊惱的直跺腳,你丫的還能再缺心眼一點嗎?
不遠處,靜止在路邊的保時捷,駕駛位上的女人正目眥欲裂的瞪著還在捶胸頓足的徐萌萌。
陳靜靜的雙手幾乎都快要將方向盤捏碎了,她看著衣衫不整還一臉遺憾表情的死丫頭,更是怒火中燒。
她昨晚上是留宿在父親家裡!
難怪父親想盡辦法把自己趕走,原來是金屋藏嬌了。
徐萌萌蹲在路邊,她現在這樣子去學校也不行,再回陳霆家裡換衣服更不行。
如果回徐家呢?
怕是腿都得被自己父親打折。
徐萌萌抱著頭,真是想要罵死自己。
你說說你還能有比你更笨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