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檸有些不放心,權衡利弊之後,穿上外套匆匆出了門。
陽光穿透玻璃對映在屋子裡,是唯一有溫暖的地方。
沈天浩看著她強顏歡笑的一張臉,真是心疼極了,“我昨天去找過程易,我和他攤牌了。”
“我知道。”江清河點頭,頭埋得低低的,真是有多惹人憐就有多麼的惹人憐。
沈天浩注意到她的動作有些奇怪,滑著輪椅走到了她眼跟前,道:“他是不是又打你了?”
江清河彷彿被戳中了傷口處,大顆大顆的眼淚不停地往外湧。
沈天浩急忙道:“他打你哪裡了?”
江清河輕咬紅唇,“我沒事,一點皮肉傷而已。”
“他肯定是被我昨天的一番話激怒了,都怪我一時穩不住跟他說了這些話。”沈天浩心疼的握住她的手,“我們現在就去找他,把話全部說開了,他如果不同意,我們就起訴他。”
江清河抓住他的手,搖頭,“他肯定不會承認的。”
“你身上的傷就是最好的證據,咱們去醫院驗傷,有驗傷報告,容不得他狡辯。”
“我不想把局面鬧得太難看,天浩,你是知道的,我的過去就是一個笑話,沒有人會相信我說的話,就算有報告,那些人都會以為是我為了誣陷他自己打了自己。”
“不會的,誰敢冤枉你,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我們現在把話都攤開了,他程易在京城裡是人盡皆知的謙謙君子,我江清河是惡名昭彰的壞女人,任何人都不會相信程易傷了我,我不想連最後的尊嚴都不剩了。”
“那我要怎麼幫你?任他這麼欺負你嗎?”沈天浩更是用力的攥緊她的小手,“你說要我怎麼做?”
江清河捧著他的臉,笑容淺淺,一副深明大義,她道:“我不需要你幫我做什麼,無論程易怎麼傷害我,只要你還站在我身後陪著我,我願意承受這一切苦難。”
“不,我不能坐視不管。”沈天浩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著。
“他不會放我離開的,從結婚那天開始,他就告訴我,這是他為我建的一座婚姻的墳墓,這輩子,我都逃不出去了。”
沈天浩道:“不會的,我不會讓他得逞,哪怕是殺了他,我也會把你留在我身邊。”
江清河面色一慌,“你是胡說什麼?”
沈天浩擲地有聲道:“對,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