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易表面一驚,故作驚慌道:“你在說什麼傻話,我怎麼會偷偷監視你?”
江清河緊握住他的手,自責道:“都怪我一時胡思亂想,我不該懷疑你的用意,我怎麼能這麼想呢。”
“也是我不好,偏偏把這件事給耽擱了,我應該從一開始就和你說的,不然你就不會這麼想了,清河你原諒我,我以後有什麼事一定第一時間跟你說。”
江清河踮起腳尖一吻落在他臉上,“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
“好了,我一身都臭了,我先去洗漱。”程易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江清河看著進入洗手間的身影,臉上的喜悅霎時煙消雲散,轉而一臉陰翳的望著緊閉的那扇門。
任何陌生人進入都有提示嗎?
江清河抬眸,看了看頭頂上空的監控,所以說,那日蔣佳華出現,他可能也是看到了,更有可能聽見了他們之間的談話。
然而這麼長的時間,他卻一聲不吭,是真的相信自己,還是故意在她面前虛情假意?
程易關上了洗手間大門,長吁出一口氣,他煩躁的扯了扯領帶,看來得儘快了。
如果再拖下去,不知道這個女人又會搞出什麼可怕的事。
月明星稀,樹影潺潺。
江清檸好像聽見了風聲,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窗前,一人長身而立,整個房間,安靜到落針可聞。
江清檸揉了揉睡意惺忪的雙眼,確定正默不作聲站在視窗處的身影就是沈烽霖之後,連忙坐起來。
沈烽霖回了回頭,關上窗戶,“是我吵醒你了?”
江清檸將毛毯搭在他肩膀上,感受到他身體的寒氣之後,蹙眉道:“立秋之後,晚上涼,三哥怎麼在吹冷風?”
沈烽霖摸著黑坐回了床邊,道:“沒什麼,有點睡不著。”
江清檸站起身替他揉了揉頭部,“是頭疼嗎?”
“不是。”
江清檸閉口不談沈家的事,免得再為他徒增煩惱,她轉移話題,說著:“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可不能再感冒了,不然又得被扣在醫院裡了。”
沈烽霖拉過她的手,讓她站在了自己面前,黑暗裡,他很努力的對視上她的眼。
江清檸言笑晏晏的坐在他身邊,道:“三哥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