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春光明媚,萬里無雲。
許晟毅迷迷糊糊間清醒過來,捂了捂還有些醉意未醒的腦袋,他撐著地坐起身。
等等,他為什麼會睡在地上?
許晟毅環顧四周,這裡是他家,沒錯,是他家。
他有些斷片了,自己昨晚上是怎麼回來的?
許晟毅晃了晃還有些發懵的腦袋,腳步不穩的走向洗手間。
臥房門大敞著,有一雙腳從床尾處伸了出來。
許晟毅眉頭一蹙,他清楚的看見了自己的床上竟是大搖大擺地躺著一人。
“嘩啦”一聲,許晟毅不假思索的掀開了被子。
林景瑄本是矇頭酣睡,被子一揭,他睡意惺忪地睜開了眼。
許晟毅大概怎麼都沒有想到躺在自己床上的人會是他,於是乎,他連忙把被子拉了回去。
林景瑄揉了揉發脹的眼睛,看向轉過身背對著自己的男人,道:“你醒了?”
許晟毅有些語塞,磕磕巴巴的說著:“你、你怎麼會在我家裡?”
“你昨晚上喝得暈暈乎乎的,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扛進來的。”林景瑄一想起醉死過去的傢伙,他是豬嗎?拽都拽不動那種。
許晟毅道:“可是為什麼我會在地上睡著?”
林景瑄心虛的掀開被子,往洗手間走去。
許晟毅知曉他肯定是故意把自己丟在客廳的,那驕傲的小模樣,越看越是可愛。
林景瑄躲進了洗手間,哭笑不得的捂著自己的臉,這傢伙的床比自家的軟,睡著挺舒服的。
許晟毅站在門外,道:“為了感謝你把我弄回家,我請你吃早飯,你喜歡吃什麼?”
正午,陽光更盛。
漸漸入夏的天,像極了一個大蒸籠。
江清檸前腳剛離開醫院,一個不速之客便不請自來。
沈一成氣勢洶洶的推開了攔著自己的保鏢,徑直推門而進。
沈烽霖注意到出現在自己視線裡的大哥,自小他就對這個男人就是敬重有加,他的大哥也是謙虛有禮的藝術家,在他的認知裡,他們沈家是不可能會出現內鬥的。
然而,現實告訴他,利益這種東西,太吸引人了。
沈一成收斂了氣勢,轉而笑容滿面的迎上前,“三弟,我來看看你。”
“大哥想說什麼直言不諱便可。”沈烽霖見不得多餘的光,屋子裡還是過於黑暗。
沈一成坐在了病床邊,“外面那群人,太沒有眼力了,三弟應該都換了,免得著了什麼人的道還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