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勤然虛驚一場的低喘一口氣,“你這麼悶聲不響的,我還以為你是不是又暈倒了。”
“我在洗漱,很快就出來。”沈烽霖突然發現一雙手伸到了自己面前,下意識的往後挪了挪。
江清檸用著乾淨的毛巾為他擦了擦身上的水漬,“你不能感冒。”
沈烽霖拉住她的手,有一種熟悉感縈繞,眼前這個人明明就是一個陌生人,為什麼他卻很習慣被她接近。
江清檸皺了皺眉,“怎麼了?”
沈烽霖鬆開了對她的鉗制,“我自己來。”
趙勤然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家檸檸不在這裡嗎?我剛剛看見她進來了。”
江清檸撥了撥自己的頭髮,一臉窘態。
趙勤然再道,“你知道你家那個丫頭今天闖了什麼禍嗎?她爬牆進了江清河家,差點把家都給人家拆了,最後還鬧到了警所,如果不是我及時壓住了新聞,明天又是頭版頭條了。”
江清檸無地自容的面壁思過著。
沈烽霖倒是被她那樣子逗樂了,難怪她進門的時候,衣服上有些泥巴。
江清檸噘著嘴,“你笑什麼?”
“為什麼要爬牆?”
“正門進不去。”江清檸老實回答。
“為什麼要進去?”
“找人。”
“這樣做,不是打草驚蛇了嗎?”
江清檸哪裡顧忌得了那麼多,爭分奪秒的事,她只知道自己不能耽擱。
現在倒好,真的打草驚蛇了。
所以說,江清檸你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老三,你好了沒?你這樣悶聲不響,我心裡有點虛。”趙勤然又開始敲門,大概是再等會兒就想要破門而入了。
江清檸想著躲起來,剛一動就被對方給抓住了手,她不明就裡,有些懵,“三哥,怎麼了?”
沈烽霖道:“你不是說我們是夫妻嗎?”
江清檸點頭。
沈烽霖開啟了門鎖,牽著她的手毫不避諱的從趙勤然身邊路過。
趙勤然看著他出來,總算放了心,卻不料,他背後還有一個人。
江清檸機械式的跟在他身後,之前進去的時候還是一個清純到自己一逗就害羞的小清新男孩。
現在出來就搖身一變成老司機了?
沈烽霖道:“既然我們是夫妻,就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趙勤然愣了愣,所以他在這裡瞎摻和什麼,明明都已經看見江清檸進來了,他們倆肯定就是在一起啊。
這該死的戀愛銅臭味。
沈烽霖躺回了床上,語氣擲地有聲,中氣十足:
“你想要找什麼人,告訴下面的人,自然有人會替你去辦好。我沈烽霖的女人,還犯不著以身犯險,自己動手!”
最後,他的視線落在了趙勤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