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檸!”秦姵並不打算隱瞞,直言不諱道。
趙舒擋在她面前,“你找江小姐做什麼?”
“希亦平時沒有得罪什麼人,偏偏昨晚上對那位江小姐說了一些不中聽的話,才引來了這場禍事,我得問問江清檸,這事跟她有沒有關係。”
趙舒好像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抑制不住面部表情大笑起來,“你可真會異想天開,江小姐可是大家閨秀,怎麼可能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你就是電視劇看多了。”
秦姵不理會他的解釋,依舊我行我素的往前而去。
周圍越聚越多人,大概都想一探究竟。
趙舒本想著阻止這個瘋女人的亂咬人,奈何秦姵身後的擁簇者太多,愣是將他給擠出了五米外,他只得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女人上了閣樓,浩浩蕩蕩的去質問他的江小姐了。
“叩叩叩。”敲門聲震得門板都在抖。
江清檸聽著聲音,不可抑制的皺了皺眉,這聲勢,真像是來興師問罪的。
“開門。”秦姵見沒有人理會自己,更是用力的砸著門。
江清檸剛剛開啟門鎖,一股蠻力一推,她被迫推得踉蹌一步,險些撞在了桌子上。
秦姵傲慢的瞥了一眼跟自己扮演無辜的女人,直接質問道:“是你找人打了李希亦對不對?”
江清檸站直身子,看向門外烏泱泱一群看好戲的群眾,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來懷疑我,我只知道在懷疑別人前首先得有證據,否則你這樣胡說八道,就成了造謠,我完全可以追責。”
“昨晚上希亦說了你兩句回去的路上就被人打了,她平時可沒有得罪什麼人,就算偶爾說了一兩句惹人不愉快的話,也不至於讓人憤怒到恨不得打死她。”秦姵娓娓道來,自以為說的條條在理。
江清檸不禁覺得好笑,“那位李小姐也只是對我說了一兩句不愉快的話,我也犯不著為了這麼一兩句不是事實的話就出手打人,更何況我在這裡人不生地不熟的,我找誰去打她?”
秦姵吃癟,她這是在故意挑自己話裡的漏洞。
江清檸再道,“不管你是出於什麼目的來懷疑我,在沒有證據面前請你們都出去。”
秦姵聽著身後七嘴八舌的聲音,如果自己就這麼走了,豈不是助漲了她的威風,滅了自己的氣勢,最後被鎮子上那些長舌婦一經流傳,她秦姵還不得被人傳說成仗勢欺人的主。
江清檸準備關門。
秦姵一手撐在門欄上,擲地有聲道:“除了你,沒人有這個動機,更何況上次孫月華家被砸,也是因你而起,說不準是你背後藏著什麼人,這事肯定和你脫不了關係。”
江清檸突然想起昨晚上河岸對面沉默不語的沈烽霖,距離有些遠,她也不清楚對方有沒有聽見什麼,但堂堂沈三爺應該不會做這種欺負女孩子的事,況且聽說還被打得很慘,骨頭都斷了幾根。
她家溫潤如玉的沈三爺向來都是憐香惜玉的。
秦姵捕捉到對方眼裡一閃而過的彷徨,猶如逮著了對方的致命弱點,更是加大音量道:“是被我說中了?自從你來到我們鎮子後,我們這裡就沒有平靜過,三番四次出事,時不時鬧出風波,長此以往下去,誰還敢來我們鎮子旅遊?”
秦姵這話就像是導火索,將所有局外人成功的拉進了局內。
關乎著所有人的利益,誰還能置身事外,一個個吹鬍子瞪眼睛的看著弱小無依的江清檸。
更有人擠進門,大吼一聲,“你現在就滾出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