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檸覺得他話裡有話,卻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就見他一個人樂呵樂呵的好像很開心。
日出東方,驕陽似火。
賓利轎車停靠在路邊。
司機躬身開啟車門,“三爺,到了。”
沈烽霖本是閉目養神,聽見聲音抬頭望了望眼前的這棟建築物,他的眼神定定的落在別墅的某一間窗戶上,似乎看見了隔著玻璃正細細打量自己的人。
陳霆似笑非笑的開啟了大門,倚牆而站,等候著不請自來的沈三爺。
沈烽霖一路目不斜視的進入屋內,徑直坐在了沙發上。
偌大的客廳,霎時落針可聞,靜默的人心惶惶。
“沈三爺需要喝點什麼嗎?”陳霆出聲打破了寧靜,“聽說沈三爺最喜歡紅酒,可惜了,我這裡沒有什麼上等品,否則,我一定邀沈三爺好好喝一杯。”
“陳先生客氣了。”沈烽霖表情淡淡,雙眼一眨不眨的落在對方身上,整個氛圍,著實詭異。
陳霆倒上兩杯咖啡,放在桌上,“沈三爺無事不登三寶殿,想必是有什麼話要和我商量,不然也不會這一大早就出現在我家門前。”
沈烽霖輕抿一口咖啡。
陳霆再道:“沈三爺眼底黑眼圈挺重的,看來近日是沒有休息好。”
“這還是拜陳先生所賜,我不得不親自上門道謝。”
陳霆不敢居功,嘴角微揚,“沈三爺言重了,我只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我竟然不知道陳先生這般閒散,連別人的家務事都喜歡插上一腳。”沈烽霖目光倏地犀利,整個屋子,氣氛更是一觸即發。
陳霆倒是毫不畏懼對方的威脅,笑意更濃,“沈三爺今天更像是來興師問罪的。”
“我的目的,從我進門開始,陳先生不就知道了嗎,大家都是聰明人,不必揣著明白裝糊塗。”
“我可是有旁敲側擊過沈三爺,只是想必沈三爺前幾日心煩意亂,未曾好好細想過我說過的話。”
“這還得怨我自己沒有領悟陳先生一番好意了?”
陳霆單手撐在額側,“沈三爺也不必耿耿於懷自己的一時大意,在這段時間,我會替你照顧好江小姐,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她,傷害她。”
沈烽霖站起身,氣勢冷冽,“看來我還得好好感激一番陳先生的好意,今天這人情,我欠下了,往後有機會,我一定奉還。”
“沈三爺太客氣了,你這是不打算坐了?”陳霆明知故問,“聽說今天西元鎮有個挺熱鬧的活動,沈三爺現在趕過去,可能還有機會熱鬧熱鬧。”
沈烽霖轉身即走。
“沈三爺既然已經知道這事有我摻和,就該也調查到了西元鎮裡還有另外一撥人的存在,只是不知道這群人是敵是友了。”陳霆說的漫不經心,甚是悠哉的喝著咖啡。
陽光漸濃,雖是二月,卻有了炎熱的氣勢。
江清河提著包包剛從別墅內走出,便見一輛車朝著她橫衝直撞而來。
那車速,似乎想著要和她同歸於盡似的。
任憑江清河如何的冷靜,也被嚇得花容失色,雙腿不受控制的往後退。
“嗞。”車子急剎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