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母並不示弱,還是笑臉迎人,“今天天挺涼的,兩個孩子都溼了,這樣下去,估計得感冒了。”
孫母看向自家孩子,頭髮上還在滴水,她咬了咬牙,不依不饒道:“我先帶孩子回去換衣服,明天再來找你們算賬。”
孫月華有些不甘心,拉著母親的手,“就這麼讓他們走了?”
“別感冒了,回家換衣服,跑得了人,跑不了廟,明天再去算賬。”
趙靈耷拉著頭,甚至都不敢面對笑容滿面的母親,她雖然並沒有半分生氣的樣子,但只有趙靈清楚,母親笑得越是眉飛色舞,她心裡壓抑的火就有多大。
趙母道:“回去吧,江小姐溼透了,得趕緊換一身衣服。”
“媽,真的不是我們——”
“我都看到了,江小姐是有教養的女孩子,肯定不會亂來。”
江清檸忍不住自責,畢竟這是別人的地盤,她真不該意氣用事逞一時手快。
月上中天,霧氣濛濛。
鎮子上的某一間客棧,噼裡啪啦的傳來陣陣雜亂聲。
周圍的人,或多或少都聽到了什麼聲響,有些人趴在視窗處往樓下看了看,大概在朦朧夜色中,看見了不少人影。
有婦人問:“怎麼了?”
男人回答:“好像是孫家的客棧出事了。”
“孫母這個女人得罪了不少人,怕是早就有人看不慣抹黑去鬧事吧。”
“瞧著動靜不小,要不要報警?”
婦人攔住他,“平時咱們受了她不少氣,明明是我們的客人,他們硬搶過去,這是報應,別管了。”
男人思前想後一番,最終還是默默的關上了窗戶。
隔天,天色大亮。
江清檸推開閣樓窗戶,舒展了一下睡得有些疲憊的筋骨。
“哈哈哈。”趙靈那略顯驚悚的笑聲從樓下穿透樓板震耳欲聾的迴盪在整個閣樓間。
江清檸不明這一大早的她笑什麼,身體前傾,從窗戶邊望下去。
趙靈朝著她揮了揮手,抑制不住喜悅道:“聽說孫月華家昨晚上被人砸了。”
江清檸詫異,“被人砸了?”
“嗯,被砸得可慘了,幾乎全都砸壞了,連張完整的椅子都沒有給他們留下。”
江清檸有些想不出來這人平日都得罪了什麼人,被人砸店,卻是沒有一個街坊鄰居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