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庫外,所有保鏢膽戰心驚的聽著裡面的打砸聲,心裡一抽一抽被揪的一點縫都沒有了。
一人小聲嘀咕著:“我們剛剛都聽到了那個男人說夫人心口上有顆紅痣,三爺會不會把我們所有人都默不作聲的給處理了?”
另一人瞥了說話的男子一眼,反問道:“我們剛剛有聽到什麼關於夫人的話題嗎?”
“你們沒有聽見嗎?”
眾人的眼刀子齊刷刷的落在問話的男人身上。
男子愣了愣,他只是實話實說,難不成也說錯了?
“你也來保鏢公司好幾年了,什麼話該記得,什麼話該忘記,難道還要我給你一一重複?”隊長擲地有聲的說著:“今天車庫發生的事,你們一個個的都得給我爛進肚子裡,以後誰若再說夫人身上有什麼痣,都給我去財務處結算工資。”
隊長話音落下,很滿意自己手下的機靈勁兒,欣然的轉過身。
江清檸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身後,聽著他剛剛群起激昂的一席話,原本還想表揚表揚他們那強大的自恃能力,但話到最後,好像跟她扯上了關係啊。
什麼叫做不許談論夫人身上的痣?
江清檸百思不得其解,她身上有痣嗎?
保鏢隊長被當場嚇得三魂六魄差點都全飛了,僵硬的繃直身體,滿頭都在冒虛汗。
江清檸的眼珠子從左望到右,又從右看到左,一一從眾人身上游視而過,她問:“你們剛剛在說什麼?”
“沒有,沒有,您怎麼來了。”隊長心虛的低下頭。
“三爺還在審嗎?”江清檸側耳傾聽著車庫裡的情況,好像沒有什麼異響。
“應該快結束了,裡面血腥挺重的,您要不還是上樓去等等?”隊長默默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準備親自送夫人離開。
“沒事,我就在這裡等著。”江清檸將目光投擲到滿臉都是不自然笑容的保鏢身上,問道:“你們怎麼知道我身上有痣的?”
保鏢隊長如鯁在喉,恍若被人拿著刀子戳在了脊樑骨上,這下子甭說解釋了,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江清檸越想越是不對勁,這話怎麼聽著那麼奇怪?
“你怎麼下來了?”沈烽霖推開了車門鐵門,隨手將被血染髒的手絹丟進了垃圾桶裡。
江清檸偷偷的瞄了瞄車庫裡的情況,她只看見一個人沒有生息的躺在地上,兩條腿時不時的會抽筋一下。
沈烽霖抬手捂住她的眼睛,“小孩子別看這些畫面。”
江清檸忍俊不禁道:“三哥,我不是小孩子。”
“嗯,今天不是說要去醫院看看徐小姐嗎?我派車送你過去。”沈烽霖牽上她的手,執意將她拉開了那血腥的場面。
保鏢們進入車庫,清理現場。
醫院內,一如既往的萬籟俱寂。
監護室前,陳霆已經站立了許久,他目不轉睛的望著裡面昏睡著的小丫頭,他很確定昨晚上的事不是他幻想出來的。
她確確實實是醒過來了。
可是,為什麼這麼長的時間了,她依舊沒有清醒的現象?
“陳先生,您也在這裡?”江清檸提著包包站在了男人身旁,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看監護室裡的徐萌萌。
陳霆微不可察般點了點頭,“她昨晚上醒過一次。”
江清檸詫異,“醒了嗎?可是我剛剛問過醫生,她沒有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