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河就這麼無聲無息的靠著他的肩膀睡著了,她好像累極了,身心疲憊。
程易替她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隨後安靜的坐在病床邊,小心翼翼的撫摸著她冰涼的額頭。
如果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我一定會寸步不離的把你送回家。
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導致的錯誤。
“她有醒過來嗎?”江夫人站在病房門外,壓低著自己的聲音詢問著。
程易掖了掖被子,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大步流星般出了房間。
江夫人眉頭緊蹙,“她醒了嗎?”
“她精神很不好,無論我說什麼,她都以為是我在安慰她,她以為自己受到了傷害,拼了命的折磨自己。”程易自責的低下頭,最後自暴自棄的用著拳頭狠狠地砸了砸牆。
江夫人難受的坐在椅子上,“我苦命的孩子,為什麼什麼事都能被她碰上?她該怎麼辦?”
“我會把那個男人找出來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程易保證著。
江夫人掩面痛哭,“她好端端為什麼要去那種地方?明明她也看到了新聞,企業街那麼亂,她去那裡做什麼?”
程易也不明白江清河為什麼會路過那裡?從他家裡出來,本是不需要經過企業街,為什麼那一天他們卻鬼使神差的去了那條街?
江夫人似是自言自語著,“一定是江清檸故意的,她故意把清河丟在那種地方,她是存了心的想要害死我的女兒啊。”
“伯母,我不相信清檸會這樣做。”程易打斷她的話。
江夫人輕咬紅唇,滿眼絕望,“那你告訴我,清河為什麼會出現在企業街?”
程易語塞。
江夫人難受極了,“江清檸一直都恨著清河,她會有那麼好心特意繞一圈送清河回家?她肯定是想要借刀殺人才會故意把清河丟在了企業街。”
程易還是不相信的搖了搖頭,“清檸不是這種人。”
“清河都變成這樣了,你還相信江清檸是無辜的?”江夫人咄咄逼人的質問著,“是,你們所有人都偏袒她江清檸,好,好,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們兩母女不過就是兩隻螻蟻,死不足惜。”
“伯母——”
江夫人站起身,抬起手製止他再繼續說話,態度冷漠道:“程先生你請回吧,我女兒配不上你的關心。”
程易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對方拒之門外了。
夜色漸深,漸漸的,大街小巷恢復了安寧。
江清檸從火鍋店出來,便被夜風吹得下意識的攬了攬外套。
徐萌萌搓了搓手,“怎麼突然這麼冷?降溫了嗎?”
江清檸看著她比自己還穿的單薄,把衣服開啟,笑道:“來我懷裡躲躲。”
徐萌萌眯了眯眼,“你是在調戲我?”
江清檸朝著她勾了勾手指頭,“大家心知肚明就成,不用揭穿。”
徐萌萌縮排她的外套裡,“果然暖和多了。”
“走吧,時間不早了,也該回去了。”江清檸繼續挽起徐萌萌的臂彎,“花坊的菊花都開了,明天陪我去逛逛?”
“嗯。”徐萌萌順手攔下一輛計程車,“你家三爺什麼時候到?”
江清檸確定了一下時間,“剛剛說十分鐘左右,應該快了,你先上車吧。”
“那我就先走了?”徐萌萌坐進車裡朝著她揮了揮手。
江清檸雙手斜搭在口袋裡,四處百無聊賴的張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