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外,林櫟已經不敢再按門鈴了,就這麼老老實實的等候在外,隨時做好了大義赴死的準備。
他覺得明年的今天自己的墳頭草應該會有三米高了吧。
完了完了,他的死期怕是真的到了。
約莫十分鐘之後,緊閉的大門終於開啟了。
林櫟頓時緊張起來,渾身僵硬到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沈烽霖穿著很普通的家居服,褪去了工作時的一絲不苟,卻依舊氣勢逼人,讓人不敢造次。
林櫟小心翼翼道:“新聞已經暫時撤下去了。”
“可是輿論已經造成,現在撤掉新聞倒成了我們做賊心虛不敢面對了。”沈烽霖慢慢的走下臺階,站在空曠的院子裡,“你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錯誤嗎?”
林櫟認命的低下頭,不敢自辯。
沈烽霖再道:“為什麼會被人跟蹤?”
“是我大意了。”
“輿論風向不是衝著我來的,而是完全衝著檸檸去的,雖沒有言明,但字裡行間卻是明明白白的告訴所有人這一切都是江清檸在自導自演。”
“我會澄清的。”林櫟脫口而出。
沈烽霖目光幽幽的落在他身上,“你怎麼澄清?”
“那個孩子是我、是我領養的。”林櫟道。
“你覺得會有人相信嗎?”
林櫟沉默了,他的澄清只會越描越黑。
“對方最想看到的就是我們方寸大亂,然後還真的就召開新聞釋出狡辯這不是事實,怕是他們已經想好了下一步通稿,就等著我們召開釋出會了。”
林櫟不安道:“那我們就這樣不管不顧?”
“現在的人就喜歡酒飽飯足之後聊一些自以為很有趣的話題來吸引別人的注意,這種情況下,我們為了掩蓋一件事,只有用另外一件更大的事去掀起狂風巨浪,你明白嗎?”沈烽霖隨手摘了兩支玫瑰,雲淡風輕的說著。
林櫟恍然大悟,“我知道怎麼做了。”
“多製造一點輿論,別讓人再記起今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沈烽霖反手將大門合上。
林櫟深吸一口氣,忙不迭的拿出手機,立刻釋出著公關訊息。
江清檸依靠著房門站著,她特意噴了一點香水,很輕很淡的茉莉花味道,她一步一步的靠近他,趁其不備,雙手環腰抱住。
沈烽霖一早就注意到了身後準備偷襲自己的小丫頭,不露聲色的等待著她自己靠近,目光繾綣的將玫瑰花放進瓶子裡,轉身,兩兩四目相接。
江清檸踮起腳,閉上眼,一副我要你親我的架勢。
沈烽霖彎下腰打橫將她抱了起來,“怎麼不穿鞋?”
夜空裡,星星都害羞的躲進了雲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