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江清河一個沒有忍住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程易終於有了一絲絲動作,他回過頭,眼神並不友善的看著不請自來的女人。
江清河被他一蹬,更是無地自容的低下頭,她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竟是不知如何啟齒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程易也就看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眼神,開啟車門準備離開。
江清河依舊巋然不動的站在鐵門外,她的裙子早已是髒的不成樣子,連帶著她那張漂亮的臉也是髒兮兮的,讓人第一眼看過去時,真的是狼狽不堪。
車子駛離了別墅,不帶一點遲疑。
江清河兩眼淚光閃閃的望著疾馳而去的車子,偽裝的倔強終於完全崩潰,她抱著膝蓋蹲下了身,不再掩飾的痛哭流涕。
“你這是怎麼了?”露西穿上了一件外套,右手提著垃圾袋剛從別墅內走出就見到了蹲在路邊哭的不成了人樣的女人。
江清河慌亂的擦了擦淚水,搖著頭道:“沒事。”
露西走近兩步,“需要幫助嗎?”
江清河貝齒輕咬,甚是有些難言之隱。
露西莞爾,“我就住在這裡,你需要喝點水嗎?”
“謝謝。”江清河踉蹌著站起身,她扶著鐵門,面色蒼白道:“我能用一下你家裡的洗手間嗎?”
露西並不見外道:“請跟我這邊走。”
江清河站在大廳裡,還是曾經的樣子,只是早已物是人非。
露西道:“右邊的第二扇門,需要我帶你過去嗎?”
“不用。”江清河站在盥洗池前,掬了一捧冷水把臉上的汙穢洗的乾乾淨淨。
“你好像喝醉了酒,女孩子隻身在外可不能宿醉,這樣太危險了。”露西將準備好的蜂蜜水遞給她,“你也是住在附近嗎?”
“昨晚上迷路了。”江清河雙手捧著水杯,就這麼坐在了沙發上,瞧那樣子是暫時不打算離開了。
露西是典型的西方人,思想開放,並不在意家裡是不是多了一個陌生人,繼續著打掃工作。
江清河問:“剛剛離開的那位先生是你什麼人?”
露西喜難自禁道:“他是我未婚夫,我們很快就會結婚了。”
“真好。”
露西好像一提起程易就彷彿被開啟了話匣子,同樣坐在了沙發上,絡繹不絕的說著:“他是個紳士,善良又體貼,特別溫柔,很會照顧人。”
“你很喜歡他?”
“我當然很喜歡他,他對我那麼好,我怎麼可能不喜歡他。”
“那你知道他的過去嗎?”江清河雙手緊握成拳,太過用力,手背上全是青筋。
“誰沒有過去呢?我們只看未來,不論過去。”
“現在有你這麼想得開的女人不多了。”江清河放下水杯,站起身,“謝謝你的蜂蜜水,我該回去了。”
“瞧著你好像有很多心事,放寬心,慢慢來,久而久之你就會發現總有柳暗花明的那一天。”
江清河推門而出,陽光照耀在身上,她卻是從內而外全是寒冷,毫無朝氣。
那個女人笑得可真開心啊。
可是她不開心,一點都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