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前,江清檸哭笑不得的捂住自己的嘴。
她究竟做錯了什麼,沈三爺要用這種方式來懲罰她?
江清檸小嘴一撇,委屈巴巴的。
別墅外,轎車停在門口處,司機恭恭敬敬的站在車前,等待著稍晚一些的大老闆。
沈烽霖換上了乾淨的西裝,如同往常那般一絲不苟的走來。
司機開啟了車門,在大老闆靠近的剎那,多看了一眼,這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
大老闆出門的時候是摔了一跤嗎?還是臉著地!
沈烽霖面色平靜,無喜無怒,從容淡定的上了車。
司機以為自己眼花了,再偷偷地瞄了一眼,果不其然,大老闆的嘴破了,還腫了,一看就是被什麼有毒的東西咬了。
沈烽霖注意到對方在窺視自己,直言不諱道:“開車。”
司機不敢僭越身份詢問大老闆私事,本本分分的駕駛著車子離開別墅區。
沈烽霖側目觀望著車外的景物,一臉嚴肅的問:“很奇怪嗎?”
司機裝作什麼都聽不懂的樣子,反問道:“您說什麼很奇怪?”
沈烽霖輕咳一聲,“我的臉。”
“就是和往常有些不一樣,也不是太奇怪。”司機說得含含糊糊,當真不敢實話實說。
沈烽霖繼續道:“你不必避諱什麼。”
司機謹慎道:“您是被什麼東西蜇了嗎?聽說附近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馬蜂窩,前兩日才被清除乾淨,難道是被馬蜂蜇了?”
沈烽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向來雷厲風行的沈三爺竟是也有無話可說甚至不敢說話的時候了。
“需要我給您準備一點藥品嗎?瞧著挺嚴重的。”司機再問。
“不用了。”沈烽霖道。
“真的不需要嗎?”司機不放心的問。
“專心開車。”沈烽霖加重音量,企圖用氣勢碾壓過對方的好奇心,也是怪自己多嘴!
司機感受到大老闆隱隱散發出來的威壓,也是不敢再多言一句,專心致志的開著車。
日上三竿,婚紗店前早早就站好了一群人,一個個翹首以盼的等待著今日該接見的大客戶。
齊氏領著自己的女兒陳靜靜高調的進入婚紗店,她很喜歡這種如帝王蒞臨百官俯首的高高在上感覺,彷彿這世上除了她以外皆是草芥,不足為重的小人物。
“媽,您這是做什麼?”陳靜靜眉頭輕蹙,這難道是想要自己穿著婚紗去逼宮嗎?
齊氏看向經理,“聽說這裡是全京城名門夫人們最喜歡的婚紗館,我瞧著還行。把你們所有的設計師都叫過來吧。”
經理為難道:“今天已經有人包店了。”
齊氏嗤笑一聲,“所以說你們剛剛齊聚門外並不是歡迎我們了?”
經理點頭,“這位夫人實在是太抱歉了,您可以晚些時候再來嗎?”
齊氏臉上笑容一垮,怒目而視,“我像是那種隨隨便便就可以打發的人?”
“我真的很抱歉,我們店外已經放上了今日閉館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