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氏摔門而出。
沈娉霜一早就得到訊息齊氏來了,卻又刻意避諱,她就想隔岸觀火做個局外人。
但一見齊氏灰頭土臉的走了出來,便知估計又被氣得不輕了。
這江清檸別的能耐沒有,這張嘴倒是挺伶牙俐齒很是能說會道啊。
齊氏一路如同腳底冒火花那般憤怒的上了車。
“叩叩叩。”沈娉霜上前扣了扣車窗。
齊氏瞥了她一眼,“你說的沒錯,這江清檸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但只要是人,總有害怕的時候。”
“不如咱們去問問江董事長,這種事,他出面比咱們出面更妥一些。”沈娉霜道。
“有其女必有其父,商人最重利益,這沈氏帶給他們的利益可比我們的條件好得多,他怎麼可能會因小失大?”
“那也得門當戶對的婚姻才能互幫互助,這沈氏和江家本身就不在一個段位上,江董事長自然畏懼著沈氏的樹大招風,如果這個時候我們給他一個拒絕不了的條件,我想他會考慮的。”沈娉霜上了車,吩咐道:“去江家。”
江家大宅:
江清河恭恭敬敬的把茶水放在桌上,隨後安靜的退到一旁,並不參與長輩們議事。
齊氏換了一身更顯尊貴的華服,從上到下更是珠光寶氣,就怕別人不知道她出身名門似的。
“這江二小姐長得果真嬌滴滴的,可比這江大小姐禮貌多了,我看著怪喜歡的。”齊氏喝了一口茶,“這茶泡的也好,不苦不澀,回味甘甜,恰到好處啊。”
“陳太太謬讚了,小女平日裡沒什麼愛好,就喜歡倒騰這些上不了檯面的東西。”江夫人莞爾,“茶點好了嗎?”
“應該差不多了。”江清河身輕如燕的走進了廚房,須臾,端著一碟子精美的茶點又重新走了回來。
江夫人介紹道:“這些都是清河做的蛋糕點心,兩位夫人嚐嚐,有什麼不足之處儘可提出來,清河也好改進改進。”
沈娉霜吃了一小塊餅乾,笑道:“味道極好,江二小姐可真是秀外慧中,太懂事了。”
“夫人您喜歡就好。”江清河微露皓齒,笑得如春風拂面那般甚是大氣,她道:“夫人喜歡的話等一下可以拿一點回去,能得您賞識是我莫大的榮幸。”
“好好好,我等一下可得給天浩也拿一點過去,讓他也嚐嚐咱們清河的手藝。”
江清河面紅耳赤的低下頭,“夫人您可真會說笑。”
“我這可不是說笑話,外界都說清河心機深,是個有手段的女子,我瞧著可心疼了,這麼懂事的孩子怎麼就被人以訛傳訛說得那麼不堪了?看來是有人的手段更厲害,真正的顛倒了是非,把黑的也抹成白的了。”沈娉霜冷笑一聲。
齊氏放下茶杯,語氣冷冽三分,“如果沒有一點手段,這怎麼能夠坐穩沈三爺夫人的位置?這可不是普通人敢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