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律師熱的滿頭大汗,點頭道:“您要的那些東西一時半會準備不了,我讓我的兩名助理正在著手辦理,很快就會拿過來了。”
“咖啡加糖嗎?”沈烽霖漫不經心的問。
彭律師謹慎的坐在沙發上,哪裡敢喝沈三爺親自煮的咖啡,就把自己當成了不會說話的啞巴,規規矩矩的等待吩咐。
從律師進門後,江清檸就懸著心臟,本是完好的裙子都快被她薅出一個洞了。
沈烽霖端著三杯咖啡回到了客廳,道:“檔案給我看看。”
彭律師不敢耽擱,將公文包開啟,資料一一排列整齊的放在了桌上,“您請先過目。”
沈烽霖一手執著咖啡杯,一手翻閱著檔案,期間面色如常,外人是瞧不出他是喜是怒。
江清檸嘩啦一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的動作有些過重,任誰都難以忽視她的存在。
林櫟心臟隨著她的起伏而顫了顫。
沈烽霖道:“怎麼了?”
江清檸雙手緊握成拳,她在心裡打了無數遍腹稿,並且很努力的讓自己保持鎮定,可是話到嘴邊,她不敢說了。
真是慫到骨子裡去了。
沈烽霖繼續看著檔案,“有什麼話可以等一下再說。”
“三爺,我不離婚。”江清檸硬著頭皮吼了出來,因為緊張,差點咬到了舌頭。
這話一出,整個客廳倏地鴉雀無聲。
林櫟猜到了,果然是因為離婚的事才會這般心急火燎的把律師找來。
可是他想不通了,明明早上的時候還什麼事都沒有,怎麼這就過了幾個小時要鬧到離婚了?
江清檸漲紅了臉,眼睛都紅了,淚水更是不爭氣的在眼眶裡打著轉,她抽了抽鼻子,“我知道我有時候可能會說錯話,會惹您生氣,但是我可以改啊,您不要趕我走,我不離婚。”
“誰說我要跟你離婚了?”沈烽霖反問。
江清檸擦了擦眼角的淚痕,看向莫名其妙出現的律師,“您找律師過來不就是商量離婚協議嗎?不然還會因為什麼?還必須我在場!”
“誰說只有離婚需要你在場了?”沈烽霖把檔案遞給她,“你自己看看。”
江清檸不敢接過來,一個勁的搖著頭,“我不看,我不同意。”
“看看吧。”沈烽霖執著的塞給她。
江清檸急忙閉上雙眼,“三爺,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不會再問您那些不該問的事了。”
沈烽霖哭笑不得道:“這是股份轉讓。”
“……”林櫟不知道江清檸會是什麼表情,但他自己的表情怕是比海嘯迎面而來還驚恐。
股份轉讓!
什麼股份?
江清檸不明他的意思,等他把自己臉上的眼淚全部擦乾淨了之後,才小心翼翼的睜開眼,“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簽完字之後,我就是你的員工,我得替你打工了。”沈烽霖說得雲淡風輕,好像他送出去的並不是商業帝國,而是一兩間隨時都會宣佈破產的負債公司,那一聲輕飄飄的打工,有多隨意就有多麼的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