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檸瞧著地上的影子一動不動,默默的抬了抬頭,見他還注視著自己,傻笑道:“是這樣嗎?”
沈烽霖啼笑皆非的把她扶了起來,“胡說八道什麼。”
江清檸愣了愣,那些豪門狗血肥皂劇不都是這樣演的嗎?為了彰顯一家之主那至高無上的氣勢啊。
沈烽霖輕輕的戳了戳她的腦門,“不知道里面都藏了些什麼,好好休息,我走了。”
江清檸被他一戳,更是迷糊了。
沈烽霖走出了臥房,又疾步折返了回來。
江清檸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他靠近自己,嘴裡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一個暖暖的吻貼在了她的額頭上。
沈烽霖氣勢洶洶道:“應該這樣做。”
言罷,他瀟灑的轉身,步伐從容不迫的離開了,只留下她一個人呆愣在原地半天回不過神。
江清檸輕輕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
沈烽霖大步流星般出了別墅,當房門輕闔而上時,他幾乎都能聽見自己快要跳出心口的心臟。
忍不住的自嘲一番,虧得你雷厲風行自言所向披靡,竟是對一個小丫頭束手無策,最後還像是做了什麼諢事的壞人逃之夭夭了。
司機恭敬的守在車子一旁,“總裁。”
沈烽霖輕咳一聲,“走吧。”
司機笑而不語,總裁剛剛是臉紅了嗎?
沈烽霖坐在車內,總覺得有人正悄無聲息的窺視著自己,他扭頭看向正全神貫注駕駛車輛的司機。
司機頓時如芒在背,挺直著腰板,小心翼翼道:“您有事嗎?”
“你為什麼要這麼看著我?”沈烽霖不答反問。
司機張了張嘴,有些難以啟齒。
沈烽霖眉頭輕蹙,“說話。”
司機忙道:“您是生病了嗎?”
“沒有。”
“我以為您生病了,您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正常。”
沈烽霖疑惑間摸了摸自己的臉,隨後開啟了車上的鏡子。
鏡子裡,男人的眼還是那般清冷,彷彿天地萬物都入不了他的眼似的孤傲又拒人於千里之外。
只是,男人的臉頰兩側隱隱約約的浮現著一抹紅,像是兩坨高原紅,不正常,很不正常。
“咔。”沈烽霖關上了鏡子,扭頭看向窗外,聲音冷漠道:“認真開車,別走神。”
“是,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