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烽霖守在洗手間外,雖然沒有聽見她在裡面說了什麼,但見她一臉小人得志的模樣便能想到她肯定在裡面說了一些大快人心的話。
江清檸原本還樂呵樂呵自己成功的趕走了某些鶯鶯燕燕,只是臉上的笑容還沒有完全綻放開時,一見到門外的沈三爺,竟是心虛的不敢直視他。
他應該沒有聽見自己狐假虎威說的那些話吧。
沈烽霖道:“累了嗎?”
“沒、沒有。”江清檸低著頭,“好像有很多人都在等你,你不用擔心我,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沈烽霖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小腦袋,“累了就告訴林景瑄,他會送你去樓上休息。”
“嗯,我知道的。”江清檸覺得自己很像一隻寵物,脖子上套著皮繩,皮繩的另一頭被他攥在手心裡,他又一次高調的把自己牽出去溜圈了。
那群夫人們又是如同狂風海嘯般撲了過來,瞧那勢頭,恨不得把江清檸拆卸下來一一研究,她究竟是憑什麼本事和沈三爺站在了一起?
“你就是江清檸?”
江清檸剛喝上一口水,和那群夫人們周旋真是說的她口乾舌燥,好不容易走了一波,難不成下一波又來了?
裴家二小姐裴靜然面無表情的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雖說這江家也算是京城裡有頭有臉的人物,但教養出來的女兒怎麼就那麼的上不了檯面?
如果不是因為沈三爺的緣故,今天這場宴會怕是連大門都進不來。
果真是暴發戶家庭,渾身上下都是那揮之不去的銅臭味。
江清檸放下果汁,輕咳一聲,“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我只是想不通三爺他為什麼會看上你這麼一個,嗯,不知道如何形容的鄉野女子。”裴靜然像是聞到了什麼難聞的味道,難受的掩了掩口鼻。
“大概是瞎貓碰到死耗子,走運了。”
裴靜然以為自己聽錯了,這麼不入流的話她怎麼說得出口?
江清檸作勢準備離開。
裴靜然惱了,直接開門見山道:“我哪點不如你?”
江清檸停了停,感嘆一句,又是一個可憐的孩子,默默無聞的暗戀著沈三爺。
裴靜然站在她面前,目光犀利,“我等了他這麼多年,憑什麼被你這麼一個不堪入目的小屁孩搶走了?”
江清檸若有所思一番,“可能是因為我長得比你白。”
“……”
“或者我眼睛比你大。”
裴靜然雙手緊握成拳,她這是在侮辱自己嗎?
“再想想我好像臉也比你圓,面板也比你嫩,還有這手啊,可滑可滑了。”
裴靜然忍無可忍,吼道:“你這是在向我炫耀年輕嗎?”
江清檸點頭,“也是這麼一個理兒,我不是說你人老珠黃,也不是說你看著顯老。”
裴靜然抬起手,瞧那樣子是恨不得給對方兩耳刮子。
附近不少賓客注意到了這一幕,有人瞠目,有人結舌,見著這一幕,當真是被嚇得驚心動魄。
裴家二小姐可是商場精英,也有不少人唏噓若問這世上誰能配得上被傳說成如同帝王一般神聖的沈三爺,還真是非裴家裴靜然莫屬。
他們倆完全就是郎才女貌的結合。
只是,裴靜然太過強勢,一山不容二虎,這強強兩手也有可能變成兩虎相鬥必有一傷,終歸傷和氣,所以沈家不提,裴家自然也不會提。
裴靜然一直默默的等著,她相信這世上能夠與他並肩而行的只有自己!
江清檸眨了眨眼,看著她離自己臉不過兩公分的手掌,道:“你這是要打我?”
裴靜然的理智戰勝了憤怒,她放下了手,道:“靠外表得到的東西,你可得守好了,這世上比你年輕,比你漂亮的女人比比皆是。”
“怎麼回事?”裴熙站在兩個女人中間,好頭疼。
裴靜然高傲的轉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