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爺子已經被氣的說不出話了,懨懨的靠著椅背,單手撐額。
沈一成看著斬釘截鐵的兒子,替老爺子倒了一杯清茶去去火,道:“我們都不知道為什麼江清河還活著,有可能是這孩子命不該絕。”
“如果真的是好孩子,她會存了心欺騙所有人詐死?”老爺子反問。
沈一成語塞。
沈天浩道:“她肯定是有逼不得已的原因才會一個人藏起來的。”
“那她現在又跑出來做什麼?”沈老爺子沉著臉色,一副不容商量的語氣道:“只要你還是我沈家子孫,這輩子都甭想著和她江清河再有任何牽扯。”
沈天浩不假思索道:“我不稀罕做什麼沈家子孫,從今天起你們可以當做我死了。”
“胡鬧。”沈一成狠狠瞪了他一眼,“有什麼話好好說,別意氣用事。”
“爸,我愛清河,我真的愛她,你們所有人都不懂我對她是什麼感情。”
“你現在是在說我們都老了不懂你們年輕人那感天動地的愛情了?”沈老爺子顫巍巍的站起身,指著對方,“你若是敢一意孤行,以後就別回來了。”
“我走。”沈天浩轉動輪椅。
沈一成抓住了椅把,“你別胡鬧。”
“爸,我真的很高興清河還活著,我曾經答應過她的,只要她回來,我哪怕放棄所有,都會和她永永遠遠的在一起的。”沈天浩激動的拂開了父親的手。
“讓他走。”沈老爺子氣的血壓直升。
沈天浩沒有片刻停留的離開了沈家。
夜色下,青草地兒開始起了一層水霧。
沈烽霖一回家就發覺到了家中氣氛詭異,他脫下外套隨意的遞給了傭人。
“老爺在書房等您。”傭人回覆道。
沈烽霖一路目不斜視的進了書房。
房中,煙霧嫋嫋。
沈老爺子不喜抽菸,但今時今日他很需要這尼古丁來冷靜自己。
“爸。”沈烽霖關上了書房的大門。
“天浩走了,他去找江清河了。”沈老爺子抖了抖菸灰。
沈烽霖已經料到了,點了點頭,“他似乎還沒有得到教訓。”
“你說這江清河究竟有什麼魅力讓這個孩子這般執迷不悟,她都變成了那種人,他怎麼還是一根筋的把自己的心放在她身上?”
“情之所向,身不由己。”
沈老爺子抽了太多煙,嗓子有點發啞,他道:“這成何體統,你和清檸,他和江清河,傳出去了,咱們沈家還有什麼顏面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