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檸完全繼承了小強那頑強且不屈服的精神,他不給我牽手手,難道我不會主動的追上前挽住他的手嗎?
沈烽霖感受到臂彎一沉,垂眸時剛好對視上她梨渦淺淺的笑顏。
這種甜甜蜜蜜空氣裡好像都飄著粉紅泡泡的時候,江清檸覺得自己應該說兩句情話來增添增添氣氛。
寒風撲面而來時,沈烽霖下意識的將她抱入了懷裡。
江清檸依偎在他的臂彎下,抬頭仰望著他的眼眸。
沈烽霖道:“冷嗎?”
江清檸羞赧的雙手環繞過他的腰,好像更近了他一分,她用著細不可聞的聲音慢慢的說著:“三哥,我最近好像總是頭暈。”
沈烽霖頓時緊張起來,“怎麼了?還是貧血嗎?”
江清檸臉頰通紅一片,連她自己都害臊到不知所措了,她說著:“我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
沈烽霖沒有聽見她說了什麼,風一過,他彎下腰就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身體天旋地轉,江清檸雙手攬過他的頸脖,驚慌失措道:“三哥,你這是做什麼?”
沈烽霖三步並作兩步的往別墅內跑去,一邊跑著,一邊心裡狠狠的痛罵了自己一頓:明知她身體虛,還帶著她出來吹夜風,你是嫌她不夠辛苦嗎?
江清檸哭笑不得道:“三哥你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
“是我有欠考慮。”沈烽霖緊張兮兮的將她放回了床上。
江清檸坐在床邊,越是著急的解釋,越是舌頭打結,一句話愣是被她說的磕磕巴巴,“三哥,我不是貧血,我是被愛——”
“我給你倒杯牛奶,你先躺著。”沈烽霖轉身毅然決然的出了房。
江清檸仰頭躺下,凌空踢了兩腳,“你瞧瞧你辦的啥事,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說頭昏,像三哥這種直男,他才沒有心思去管你什麼愛情衝昏頭腦。”
江清檸突然有點頭疼。
翌日,當真是晴空無雲。
暖暖的太陽從窗戶邊照耀進屋子,病床上本是昏迷的男子微微動了動手指頭。
程易剛剛放下玫瑰,就看見了江來正懵懂的睜著眼睛四下張望,大概也是沒有反應過來這裡是什麼地方。
“江叔叔,您醒了?”程易激動的跑到了床邊。
江來眼中氤氳著團團水霧,他第一時間並沒有認出來靠近自己的人是誰,但聽著聲音,他猜出了他的身份。
程易道:“您先別急著說話。”
江來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眼中清明瞭不少,他啞著聲音道:“這裡是醫院?”
“您出了很嚴重的車禍,您還記得當時是什麼情況嗎?”
江來想起來了,他是去阻止陳思離開的,當時的陳思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他擔心她胡亂跑出去會傷害江清檸,就故意擋在了車前。
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相濡以沫了二十幾年的夫人,終有一天會毫不留情的開車撞向他。
當身體被高高的拋起又跌下的瞬間,他彷彿想起了二十年前的那個風雨交加的晚上,她哭著跑到自己面前告訴他懷孕了。
江來很喜歡陳思,從大學開始,從情竇初開的年齡開始。
就算後來家族聯姻娶了江清檸母親,他依舊不顧一切的和陳思在一起,哪怕受盡千夫所指,他也義無反顧的娶回了她。
結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