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勤然語氣不善道:“江董事長似乎還沒有給我們一個解釋。”
“是、是我們——”江來欲言又止,咬緊牙關,說的斷斷續續,“是我的錯,我會給沈三爺一個交代的。”
“看來江董事長已經知道是誰做的了。”趙勤然步步逼近,“還請江董事長一視同仁。”
“我、我願意、願意一力承擔。”
“既然江董事長都這麼說了,那咱們就公事公辦,我會安排律師處理這件事。江董事長請回吧。”趙勤然並不客氣的指著大門口。
“三爺現在還好嗎?”江來問的提心吊膽。
“您可真是養了一個好女兒。”趙勤然也不再避諱什麼,直接開門見山。
江來彷彿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心臟在那一刻靜止了好幾秒。
“你請回吧。”
江來渾身僵硬的出了病房,在聽到房門關上的瞬間,虎軀一震,隨後竟是抑制不住的劇烈顫抖。
“唔唔唔。”手機在衣兜裡不停的震動著。
江來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氣,虛虛的坐在椅子上,兩眼無光,眼神空洞。
“唔唔唔。”手機繼續樂此不疲的證明著自己的存在。
江來煩躁的按下接聽,“什麼事?”
“老爺,清河出事了。”江夫人拋棄了往日的所有教養,站在手術室前,又喊又叫。
江來眉頭不可抑制的緊皺成川,他雖然是很不想聽見任何關於江清河的訊息,但一聽她出事了,雙腿還是不由自主的往電梯處跑去。
江夫人不計形象的癱倒在了手術室前,蓬頭垢面,很是狼狽。
江來見到她時著實被嚇了一跳,不知所措道:“你這是怎麼了?”
“清河、清河的孩子保不住了。”江夫人雙手掩面,哭的難以自控。
江來發現她身上還沾著血,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流了好多血,醫生說、說可能連子宮都保不住了。”江夫人害怕極了,連滾帶爬的抓住了江父的褲腳,“她以後都不能再有孩子了。”
江父驚恐不已,世界彷彿一片漆黑,他搖搖晃晃了好幾下,最終順著牆倒在了地上。
江夫人被嚇得連哭都哭不出來了,愣了好一會兒才找回感知,大喊一聲,“老爺,老爺。”
醫院,一片混亂。
清晨,陽光溫暖的照耀在大地上。
江清檸早早換好了衣服,乖巧的坐在椅子上,等著沈三爺安排的人來接她回家。
林景瑄一進病房就覺得今天的江清檸很不一樣,她平時也很愛笑,但今天她的笑容裡恍若摻雜著幾分強顏歡笑,故意偽裝的安寧。
“麻煩林先生了。”江清檸穿上了外套,再把圍巾圍上了好幾圈。
林景瑄道:“等很久了嗎?”
“沒有,剛收拾好。”江清檸出了病房,在路過旁邊的那間病房時,刻意的停了停。
林景瑄一根筋的往前走,一邊走一邊說著,“這兩天老三也沒有時間跟你聯絡,你有什麼事告訴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