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夏秀英就回來了。
左手提著一個籃子,裡面放著豬肉和菜,右手拎著一個鍋,進了院子就讓夏之淮去拿車上的東西。
因為要在老宅做飯,鍋碗瓢盆都買了。
綰綰跟著夏之淮去車上拿東西,站在院子外接過洗菜盆的時候,忽然轉頭看向村尾。
夏之淮關上車門,見她抱著盆一動不動,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怎麼了?”
“嗯……”綰綰也不是很確定,“我剛剛好像感受到一縷陰氣,但是又找不到了。”
“會不會是黃西空?”
綰綰果決地搖頭:“不是黃叔叔,黃叔叔的氣息我記得的。”
“那等下午收拾完宅子,我帶你出去溜一圈,咱麼晚上就住老宅。”
綰綰將盆扣在腦袋上,翹起小拇指要拉鉤:“說話算話。”
到了鄉下她終於自由了,不用再被關在家裡,天天趴在窗戶邊往樓下看。
“嗯,我保證。”夏之淮和她拉了勾,拍了拍她頭上的盆,“走,趕緊進去。”
……
夏之淮洗了手去廚房幫忙打下手。
綰綰一個人跑到前院,站在棗樹下將左手貼上樹幹。
棗樹似乎在哀鳴。
綰綰眼睛微微睜圓,將額頭貼在樹幹上,感受著它微弱的生命跡象。
這棵樹還沒有死,但是不對它採取任何措施,它很可能熬不過今年了。
綰綰緩緩將靈力注入它的軀幹內,閉著眼睛感受著亮晶晶的靈氣,順著樹幹內的脈絡上下流動。
靈力流動到下方時,有微微的滯塞。
綰綰試著控制靈力在樹幹軀體內下行,漸漸發現棗樹的根部好像有東西,因此棗樹才會萎靡不振,呈現出一種瀕死狀態。
綰綰將靈力全部抽回,掉頭準備跑到後院去找哥哥,卻迎頭撞上了穿牆回來的黃西空。
黃西空又被綰綰燙冒煙兒,他抓著身邊的東西猛然後撤,冷不丁倒吸一口冷氣。
“小蘿蔔精,你……”
黃西空甩了甩手,對這種突發情況很無奈。
和一個天生剋制他的小玄師住一起就是這點不好。
綰綰後退了兩步,立刻道歉:“對不起黃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