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淮將奶瓶放在桌上,低頭打量著掌心的小吊墜,只覺得手裡像是握了一塊冰。
黃西空嫌棄萬分,抬手輕揮,電視的開關就自動開啟。
夏之淮無語地看著他從容自若的模樣,坐在沙發上不滿道:“這是我家。”
“所以呢?”黃西空隨手調著電視臺。
夏之淮簡直不知道該吐槽什麼,深深嘆了口氣。
“你隨便吧。”
黃西空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電視,不由道:“你們現在生活正是豐富多彩。”
“那是當然。”
夏之淮將桌面上的零食收進盒子裡,朝著洗手間喊道:“綰綰,你還沒好嗎?”
過了會兒,綰綰生氣的聲音從廁所傳出來。
“哥哥你不要催啦,再催我臭臭就拉不出來了。”
夏之淮滿頭黑線:“……”
黃西空輕嗤:“呵。”
“活人就是屎尿多。”
夏之淮頓時不樂意,開口懟道:“說的跟你活著的時候不拉屎不撒尿一樣!”
黃西空睨了他一眼:“本人作古多年。”
“那你也不能否認你做人的時候,乾的都是跟我一樣的事情,你好意思嗎,還呵!”
綰綰拉開洗手間門,揉著小肚子走出來,臉頰氣得鼓鼓的,一臉奶凶地控訴:“你們好吵哦,拉個臭臭都要被你囉嗦。”
坐在沙發上的一人一鬼立刻安靜下來。
綰綰哼哧哼哧地走到桌邊,幽幽嘆了口氣:“好了,你們不要吵架了,都是大朋友了。”
黃西空單手支著下顎,懶懶地掀了夏之淮一眼。
夏之淮白了他一眼,只想把他頭打歪。
夏之淮輕哼:“幼稚!”
黃西空低嘲:“無禮!”
“東西呢?”綰綰攤開手。
夏之淮將拇指大的邪像放在她白白嫩嫩的手心:“這個東西摸起來很涼。”
綰綰點頭表示自己清楚危險。
她拿著邪像觀察了半天,抬頭看向黃西空:“你拿到的時候有什麼感覺嗎?”
“裡面有隻邪靈。”黃西空漫不經心地說道。
綰綰:“那邪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