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我吵醒了,我坐起來,揉揉眼,朝著窗外看去。
天才矇矇亮,翠雲他們這次怎麼來那麼早,邊把門拉開邊抱怨道:“你們也太早...”
話沒說完,我戛然而止,因為來的是安道全。看他黑著一張臉,那架勢像要把我吃了一般。
我極力憋著笑問道:“安神醫這麼一大早的過來,不知有何貴幹啊?”
“你為什麼要躲著我?!”他大吼一聲。
我心頭一驚,這老頭真生氣了,“怎麼了嗎?”
“那個病人快要死了!”
“什麼?怎麼回事?”我在心中迅速回想了一遍手術過程,雖說手術條件艱苦,但是好像沒有出現什麼紕漏啊。
“快跟我走。”說著又拉著我出去了。
一口氣來到他的住處,來不及喘口氣,便衝到病人跟前,問安道全:“現在是什麼情況?”
安道全嘆了口氣:“一直髮高燒,怎麼也退不下來,這幾天所有的辦法都試過了,都沒用。”
我把手放在他的額頭上,體溫確實高的嚇人,又摸了摸頸動脈,已經非常微弱了。
把他的衣服解開,將包紮的布拿掉,眉頭不由的緊緊皺了起來。
他的刀口紅腫的非常厲害,表面溫度極高,傷口完全沒有一點癒合的跡象,情況非常糟糕。
“怎麼樣?”安道全走過來問我。
我搖了搖頭:“感染很嚴重,裡面估計會更重,你每天都有給他換藥嗎?”
“每天都換,而且還配合喝藥,可是還是成這樣了。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沒有。”
“你都不想想,就直接說沒有,會不會太草率了?”安道全氣憤道。
“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又何必來問我,當初我都說了不能用這個辦法,是你,你非要選擇這個辦法的。”我說完便別過頭去不理他。
“你們別吵了,還是先想想辦法吧。”鐵蛋在旁邊勸道。
“想什麼辦法,我都說了,沒有辦法,”然後看了安道全一眼:“總之我沒有辦法,你不如去求求那位神醫。”
安道全被我說急了:“雖然是我讓你用的那個方法,但是你也是同意的啊,我還能強迫你不成?”
我目光灼灼的看著他,點了點:“好好好,我不管了,你自己隨便吧!”
扭頭轉身就走,死老頭,臭老頭,有本事你就把他救過來,哼,我再也不要管了,我真的是恨自己,每次叫我過來,我衣服都不穿的就跟來,還真是沒有主見啊。
“哎,軍師,你可不能走啊,我兄弟還等著你救呢。”鐵蛋連忙拉著我。
“你兄弟沒救了,鬆開我。”我惡狠狠的摔掉他的手。
“怎麼能這樣?明明你都還沒試過。”他眼淚竟然在眼眶裡打轉。
“喂喂,你這是什麼表情,搞得好像我欺負你似的。”
說完看了安道全一眼,他剛好朝我看來,看到我看他的時候,鼻子一哼,轉過頭去,微微昂起下巴。
我看他這個樣子,故意大聲說道:“不是我不想幫你,只是,好像有人不想讓我待在這兒。”
“哼,還不知道是誰說的不管了。”安道全同樣大聲說道。
“你...”還沒等我說出來,鐵蛋拉住了我,“你們都少說兩句吧,我兄弟重要。”
“鐵蛋,我這可是看你的面子才留下的。”我強調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