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蛋直接舀了一碗遞給我:“您試試。”
我手放進去試了試,有點涼了,估計也就二十七八度,也還行吧,剛才耽擱的有點久。
接過碗,直接倒進他的肚子裡,清洗起來,用布吸乾淨,反覆幾次。
最後一遍的時候,怕用布吸不淨,直接把棉花塞進去吸的。
“好了,縫上就行了。”重新換了根線,開始縫最裡面的腹膜。
腹膜才剛縫好,出事了。
病人突然動了起來,我嚇了一跳:“快按住他!”
他倆手忙腳亂的,按著他的胳膊,看起來還很費勁的樣子。
“怎麼會這樣?軍師快想想辦法啊。”鐵蛋一邊按著一邊叫到。
“難道是蒙汗藥已經沒效了?怎麼那麼快?”我問安道全。
“我,我也不知道啊,喝的少了嗎?”
“哎呀,我就說那杯子小,我先按著,你再去弄一杯來!”我往那邊挪了兩步,按在他的胳膊上。
安道全鬆開後,我才知道為什麼他們按的那麼吃力,他力氣非常大,我要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上去,才可以按的住。
安道全又端了杯水,給他灌進去,他一會就安靜下來了。“這蒙汗藥簡直堪比麻藥啊,起效真的快。”
“什麼?”安道全問道。
“奧,沒什麼,繼續吧。”我接著開始縫起來。
......
“好了。”我長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又用布把血跡都擦乾淨。
“你給他把刀傷藥上上。”我轉頭對安道全說道。
安道全上完藥之後,我們一起給他用繃帶纏上,其實就是布撕成的布條而已。
全部弄好之後,我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向門外看去,“天都快亮了啊,你們看著他吧,我要回去睡覺了。”外面天已經矇矇亮了。
“哎,行。”他們應著。
我不回頭的揮了揮手,走出去,一陣風吹來,雖然快進去夏天了,不過清晨的風還是有點涼意的,我搓了搓胳膊,來的著急,連外衣都沒穿。
“阿嚏!”身上的汗很快被風吹乾了,尤其的冷起來。
回到住處,倒頭就睡。睡到正香的時候又是一陣敲門聲,我真想一隻鞋扔過去。
掙扎著起來開了門,原來是翠雲和小五小六。
“姐姐,都這個時間了,怎麼還沒睡醒啊?”翠雲拉著我的手,把我按到梳妝檯前。
我閉著眼睛說道:“別提了,安老頭大半夜來找我,忙活了一夜,剛睡下。”
“安老頭?誰啊?”翠雲一邊幫我梳頭一邊問道。
“還能有誰?安道全那小老頭唄。”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估計只有你敢這麼稱呼他呢。”
“等會幫我準備洗澡水,我想洗洗,這一夜難受死了。”
“嗯,吃罷飯就給你準備。”
“謝謝,辛苦你們啦。”
“姐姐這般說可見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