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看到你們這些個仗勢欺人的潑婦我就心煩,都拖出去吧。”話說著,他揮揮手。
幾個侍衛領命,立刻將三個女人拖了出去,當著滿街的人,啪啪啪就十個耳光。
不出片刻的工夫,秦氏三人都被打成了豬頭,街上人來人往的,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們一下子就把秦氏和杜佩心給認了出來……
秦氏從來最愛面子,一路捂住臉,哭哭啼啼的便沒了影兒。
永安縣主更是直接讓貼身嬤嬤擋在她身前,不願意讓人瞧出她是誰。
我怔怔的站在原地,簡直目瞪口呆,更不敢為她們求情。
畢竟李乾抽她們和我也沒有多大的關係,多是因著杜佩心嘴賤,辱罵他下賤……
對,下賤……
若是我沒有記錯,趙詢最容不得的,便是人家說他下賤……
難道……
這不可能!
“杜嬌嬌,去茶肆喝兩杯,我想與你聊兩句。”我腦海裡一團亂麻,還沒能回過神來,李乾不知何時走到了我身旁。
一雙勾人的桃花眼寫著威脅,一字一句,“你若不肯走,我便當街說你與我有私情,你後背有個月牙形胎記,我知道的……”
“你……走吧!”我不是真怕他胡說八道,他要敢胡說,我就拿暗器把他紮成篩子!
我只是生了幾分好奇,生了幾分懷疑……
儘管我認為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李乾方才的舉止,他方才因著杜佩心辱罵他下賤而動手……
我越想心裡越亂,一路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跟在李乾身後。
到了茶肆,他竟要個包廂,然後將所有人都趕了出去,只留下我與他兩個人。
他盯著我,我盯著他。
四目相對片刻,我先打破了沉寂,“王爺,您想說什麼?您若想說您是我那夫君,就莫要多言了,這樣荒唐的事,我絕不會相信半個字的。”
“其實你已經相信了不是麼?你若不信,根本都不會和我來這裡……”李乾淺笑,不緊不慢的倒了一碗西湖龍井遞到我面前,說話的語氣幾乎是篤定。
沒等我回話,他又抬眸,低笑道,“杜嬌嬌,我雖與你成婚不久,可你是個什麼樣的性子,我再清楚不過。倘若今日你不相信,便是我威脅你,你也不會跟來。畢竟跟了來,指不定還要落下個私會的惡名。”
“王爺說笑了,我與一個斷袖私會,說出去誰會信?”
“從前的南平王是斷袖,但現在不是了……”
“你……”他說的很對,從前的南平王是斷袖,但現在人人都曉得南平王轉了性子,近來還有好些官員為了巴結,總給他送美人呢!
如今他要是汙衊我,還真是一汙一個準兒!
不過,我知道他將我叫過來,可不是為了汙衊我。
想必還是對我的手釧心懷不軌,除此之外,我委實想不出別的緣由。
哪怕他真的是趙詢,他也沒有別的理由約我,畢竟他極其厭惡我,多看我一眼他心裡頭都堵得慌。
唯一能約我的緣由,想必就是為了我的手釧,我看得出來,他如今的處境很危險,得了這麼一個精巧的暗器防身也不奇怪。
畢竟,我這暗器是顧知微親手做的,一般人輕易做不成,李乾垂涎也不奇怪。
咬牙看著他片刻,我乾脆開啟天窗說亮話,深吸了口氣,冷著臉問他,“王爺約我前來,究竟所謂何事?是想換一種法子討要我這手釧?”
“你那手釧確實不錯,可還沒有稀奇到我追著你不放。”李乾微微瞟了眼我的手腕,臉色瞬間變得嚴肅,沉聲道,“叫你來,是有事想問你。”
他又想問什麼?
對上李乾的目光,我心頭不覺一顫,強忍住被那股熟悉目光直視的恐慌,故作平靜的回他,“王爺想問什麼?若是些胡話就不必問了……”
見我這副反應,李乾忽然輕笑了一聲,托腮向我湊近道,“杜嬌嬌,你已然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