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回頭也不能性情大變吧!
我伸手擋住他要湊過來的臉,都快哭了,“可世子爺,您今日真的好生奇怪,您以前從不會喊我嬌嬌的……”
“那是以前……”趙詢掰開我的手,溫熱的唇落到我鼻尖,驀的將我拽進懷裡,低啞道,“以後我都喚你嬌嬌,你也莫要再喚我做世子爺了,顯得生分……”
“叫相公……”他輕附到我耳畔,低低又說了一句,“第一回難免生疏,你且擔待…”
他要與我圓房?
我心中頓時亂極了,慌忙伸手抵住他。
趙詢乾脆握著我的手撫到他的唇間,溫熱的氣息包裹了我的手心,我嚇得一顫,驀的縮回手,“世子爺,我……我今日不方便……”
“你這是不願意?”趙詢忽然冷了臉,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嬌嬌,你是不是在外頭有人了?”
什麼跟什麼啊?
他不僅性情大變,他還得了曹操的毛病!
這偷漢子是多大的罪名!我可擔不起!
我趕忙搖搖頭,斬釘截鐵,“我沒有!你休要汙衊人!”
“沒有就圓房……”趙詢欺身將我壓倒,俊朗的眉眼帶著一絲威脅,“你若清白,為何不願?”
他是為了探我清白?
身子給了他,我以後還怎麼改嫁好人家?
要是不給他,他就汙衊我不貞,要丟性命的!命要緊!
“那……那圓吧……”我深吸了口氣,不情不願的回他。
“真乖……”趙詢低笑了一聲,俯身而下……
我原以為他只是試探我是否清白,可今夜趙詢卻發了狠似的……
第二日我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連眼睛都不想睜。
然則今日是我大哥長子的百日宴,好不容易有機會回永昌伯府見我娘,我定是要去的。
我吃力的從床上坐起來,剛伸手想拿衣裳,卻見平日伺候趙詢的大丫鬟春雨、冬雪進來,她們一個端著青銅盆子,另一個則託著一套杏色襖裙。
見了我出乎意料的恭敬,又是替我梳洗,又是替我備禮。
過了一會兒趙詢也進來了,他今日著了一身月白色的袍子,髮簪也從金簪換做了白玉,那等仙姿卓約,與平日的奼紫嫣紅簡直判若兩人。
我怔怔的看著他,懷疑自己產生了錯覺。
趙詢見我看他,不由輕笑,戲虐的問我,“好看嗎?”
被他一問,我才回過神來,頓時漲紅了臉,“我……我沒看你……”
“我說的是襖裙……”趙詢馬上反駁了一句,眼眸裡似笑非笑,“你不會以為我在說我自己吧?難不成你方才在偷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