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來客棧,整個大廳氣氛格外凝重,原有的喜慶被葉玄的突然出現攪的天翻地覆。
“真是好大的口氣!”
武仞低沉的喝聲從人群后傳來。
人群分散開來,武仞整個人的氣息陰沉冰冷,臨近武仞身邊的來賓忍不住緊了緊衣服。
察覺到武仞的氣息,殷天獄一步來到葉玄身前。
葉玄拉開殷天獄的身體,直視著武仞冰冷的雙眼,淡笑道
“武仞長老,這個賀禮可還喜歡?”
“你這是故意來砸場子的。”武仞極力壓制著心中的怒火。
葉玄嘴角上揚,走到古鐘旁,彈了彈鐘體,聽著迴盪的聲音,笑意逐漸凌冽,輕笑道“砸場子?怎麼敢?您是誰?您可是玄都學府外門的刑法堂長老,掌管著外門所有弟子的生死,我怎麼敢來您這砸場子,我只不過是來算賬的。”
聽此跟在武仞身後的兩位長老相互看了一眼,他們心中比明鏡還亮,自然知道葉玄口中的算賬由來。
他們二人知道,其他賓客則是一頭霧水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為了不被禍及池魚,他們很自覺的向後退了退。
奉承歸奉承,每一個人能坐到這個位置哪有泛泛之輩,自然不會強行出頭。
槍打出頭鳥的道理沒有任何人能比他們更明白。
“哈哈,沒想到,當時心軟放了你一命反倒給自己留下禍害。”武仞怒極反笑。
“心軟?這個笑話有點冷。”葉玄低沉的聲音從喉嚨處響起。
“爺爺,何必和他們廢話,還不如現在除了這個禍害。”武慶怒視著葉玄殘忍一笑。
說罷,身體便是朝著葉玄而去。
面對著武慶而來的攻擊,葉玄不為所動,正當武慶以為葉玄只是外強內干時,忽然一道身影驟然出現在他面前,猛然握住他的拳頭。
看著出現的殷天獄,武慶冷聲問道“你是誰?”
“殷天獄。”殷天獄淡淡道
殷天獄靈力催發震退武慶的身體,冷漠道
“你算哪根蔥,還不值得聖主出手。”
被人如此諷刺,武慶臉上的肥肉劇烈的抖動著,以詮釋他心中難以抑制的怒火。
轟!
靈武境的實力赫然釋放而出,不少普通人在這股力量下東倒西歪。
對此殷天獄眉頭微挑,心中不屑。
“我要你死!”
武慶充滿殺意的吼聲,響徹而起。
轟!
雙腿一蹲,身體猶如衝起的彈簧,一躍到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