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個藉口,陳凱帶著父親離開了。
李梅看著窗外,嘆了一口氣~
似乎很鬱悶的樣子。
“事情已然發生,就這樣吧,緩一緩,麵包總會有的。”
“這件事,他早晚都會知道,遲早的事,還不如早些解脫,免得越陷越深。”
“是嗎,看來你終於領悟了。”
“要不,今晚讓雙胞胎陪你喝酒。”
李梅瞪了吳大偉一眼,她還沒有脆弱到那個地方。
“隨他去吧,對了,最近怎麼樣?”
李梅問的自然是阿迪泰拉克大酒店最近的執行情況,雖然她當了甩手掌櫃,一切事務都交給吳大偉處理,但是基本情況還是要了解一下。
“怎麼樣,還能怎麼樣,正華集團完全不給機會,完全就是自生自滅,要不是一些老顧客,恐怕早就得關門大吉了。”
自從李梅管理阿迪泰拉克大酒店以來,經濟收益是一天不如一天,再加上正華集團不管不問,沒有呢新鮮資金流入,很多活動無法開展,除了一些老顧客,基本上沒有什麼新鮮血液流入。
一般的貧頭老百姓誰會住大酒店,只有一些出差人士和有錢人,還有個別老顧客。
最大的收益來源,便是與各個公司簽訂的合同。
不知為何,正華集團就從來沒有把阿迪泰拉克大酒店列入合同範圍之內。
……
……
陳凱來到大堂口,突然停下步伐,此時的大門口正有一位花匠真在裝飾門口的陶瓷花瓶。
搬了一個顏色不一樣的陶瓷花瓶,將原來的陶瓷換掉。
“咳咳……”
本來應該走掉的,但是他還是忍不住上前問道:“師傅,每隔多久換一次花瓶?”
花匠抬頭看了看他,然後又低下了頭,回應道:“具體時間我不清楚,不過花快要枯萎了,就該換了,兩三個月半年都行,若是有人故意毀壞,也是立馬要換的。”
十八萬的花瓶說換就換,真夠有錢的。
“是這樣~”
說真的,一個花瓶值十八萬,這事他壓根就不信,若不是吳大偉拿著一張花瓶的發票,陳凱是萬萬不會去阿迪泰拉克大酒店做服務員。
此時,看見花匠,正好解決心中疑慮。
“這花瓶真好看,多少錢能買到?”
花匠一聽有人要買花,立馬從懷裡掏出一張名片出來,笑著說道:“我的花店就在這條街直走,就能看到,價格公道,像這種帶花盆的,可能要貴一點,我們店688一盆,要不,我現在就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