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凱低頭細語道:“爸,你這毛病得改改,兒子都這麼大了,吹牛的毛病不好。”
做兒子的怎麼能夠看著老子被打,陳凱硬著頭皮向男子道歉。
“大哥,我爸就愛吹牛,你可別往心裡去,我還在讀書,我爸他非要拉我來這裡學什麼跆拳道,我也不會這個,你就消消氣,別給我爸一般見識。”
“慫包~切~”
陳士兵臉瞬間黑沉下來,陰寒的眼眸足以冰凍三尺之外。
冒子都感覺後背起了一層冷汗,直覺告訴他這種眼神可不是一個農民,莫非真是一位低調高手。
冒子教練過來解場,畢竟是他的地盤,發生點不愉快的事情,老闆那裡不好交代。
“王老闆,何必與陌生人鬥氣,要不再陪你練一練力度。”
冒子教練口中的王老闆,名叫王企堂,濱城賓館的經理,雖然算不上上層人士,卻也全是富貴人家。
年收入好幾百萬,在附近的圈子,算得上有錢人,所以,冒子教練不敢得罪大金主,主要是怕老闆那裡不好交差。
王企堂在公司過習慣了那種高高在上的日子,他說的話就是聖旨,手下員工只有規規矩矩做事,老老實實上班。
沒有一個人敢違揹他的意願。
如今看著兩個鄉巴佬,本生就來氣,他是什麼身份,怎麼會和鄉巴佬在同一個地方練跆拳道,豈不是汙了身份。
心裡雖然這麼想,但是嘴上沒有說出來。
陳士兵拉著李新文,模稜兩可的說道:“先開一個月普通會員,要是有效果再續~”
“好的,會員一個月1800元,這邊給你開收據。”
陳凱拉住了父親,搖了搖頭說道:“爸,1800太貴了,我還不如自己在學校裡練,要不就別浪費錢了。”
陳士兵瞪了兒子一眼。
“自己練,能和這裡一樣,主要是氣氛,就這麼定了,老子出錢,又不花你一分半毛,心疼個個屁~”
靠~
陳凱一臉無語,那錢還不是從他手裡出的,欠李梅一個大人情,還要做假男朋友還債。
想想就頭疼,要是李曉倩知道他也為了錢出賣肉體,不知道怎麼笑話他。
估計以後看他都是翻著白眼。
就在陳士兵準備交錢之時,王企堂跳了下來,將一張磚石卡扔在前臺,冷冷說道:“這兩人出多少錢,我出雙倍,反正不能讓兩人在這裡學跆拳道。”
突然,周圍的空氣一下子就凝固了。
陳士兵與王企堂雙目對峙了一分多鐘,冒子教練立馬跳了下來,再次解圍,勸道:“王老闆,何必呢。”
勸導的同時,冒子教練不停的給李新文使眼色,李新文立刻心領神會,對著父子二人說道:“要不二位改日再來,今天你們也看到了,王老闆生氣了,他可是我們老闆的好朋友,我們不好交代不是~”
賣苦~
遇到這麼一個大金主,誰都有一種有苦說不出來的感覺,為了一個普通會員,損失一位大金主,怎麼算怎麼划不來。
“爸,要不去別處看看,也不止這一家。”
面對兒子的勸解,陳士兵無動於衷,害怕,他這一輩子是害怕過,不果我那也是對南桃園瘋狂的報復,害怕失去至親之人。
既然選擇站在陽光下,他便不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