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凱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頓時就傻眼了,叫他名字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陸遠。
若是在以前,他肯定會大吃一驚。
平時穿著普普通通,打死也不會想到對方是隱形富二代。
陸遠這個富二代已經超出了他的想像。
陳凱看著陸遠,再看著手中82年的拉菲,不由的吞了一口唾沫,同時住在一個寢室裡,差距咋就那麼大。
平息了一下躁動不安的呼吸,他將紅酒放在桌面上。
“你的82年拉菲,請慢用。”
在學校裡,陳凱可以將陸遠當成普通朋友,但是現在,陸遠出手闊氣,隨意點了一瓶酒就是七八萬,這讓他顯得倍感壓抑。
這種壓抑來自於陳凱自己。
就在他笑著離開時,一名身穿紅色連衣裙的女子冷冷道:“陸少真是出了名的好脾氣,居然會和這種人交朋友。”
“咳咳~”
另外一名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子,察覺到了陸遠有些許不樂意,連忙咳嗽了兩聲提醒提醒。
“等一等~”
陸遠跟著陳凱一同出了23號包間,來到一處狹窄的角落,一把按住陳凱,打了一拳。
“你小子是不是遇到什麼難處了,我就知道你上次借錢肯定有事,說,還差多少?”
陸遠平時十分低調,屬於那種看不出來的富二代,就算同住在一個寢室,也很難發現他低調的偽裝。
說歸說,鬧歸鬧。
陸遠表面看上去不友善,內心卻十分重情義,見陳凱有難言之隱,就起了拔刀相助的念頭。
“算了吧,我在這兒挺好的,就當提前學習工作經驗嘛。”
陳凱想了想,還是拒絕了對方的好意。
“你小子,哪兒都好,就是太老實,我知道你不想別人看不起你,但是,有些困難對於你而言,可能很難承受,對於我而言,不值一提。”
“那個,我還有事,你慢慢玩,我先走了。”
陳凱直接離開了,走的很乾脆。
陸遠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回到了23號包間,一臉苦澀的端起酒杯,滿杯而飲,彷彿杯子裡全是裝的苦酒一般。
白衣女子,將酒滿上,舉杯道:“陸少果真重情重義,只不過那小子不識抬舉,居然惹陸少生氣,不如把他叫來給陸少賠罪如何。”
白衣女子見慣了富家公子,為了爭奪家產,暴露出人性最醜陋的一面,所以她覺得陸遠的重情重義只是裝出來的。
見面問好,背後罵娘這種人多的是。
“住口,少拿我和那些富二代比較,我杜遠何曾用眼睛看過人,只要是朋友,能夠坐下來一起聊天,我不在乎他家裡有沒有錢,因為一定沒我家有錢~”
陸遠繼續喝酒,一口滿飲。
坐在最裡面的中年男子,不停地給紅衣女子使眼神,紅衣女子這才拿起酒杯,移步到陸遠身邊,來了一個柳腰纏繞,一隻手搭在陸遠的肩膀上,另一隻手舉著杯子,言語纏綿悱惻,恰是翠綠碧水一般清澈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