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有道理。”安東洛夫點了點頭道:“不過我還是覺得,他們很可能是在失去聯絡的狀態。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阿什拉夫問到。
“因為之後,你將這個電話交給我去調查後,又有人朝這個電話打來了電話。”安東洛夫道:“並且同樣是那些剛剛辦理的號碼。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們不知道這個電話丟了?就是說他們並沒及時取得聯絡?”阿什拉夫問到。
“對。是這樣。”安東洛夫笑了笑道:“但我想那個唯一陪伴在那對母女身邊的傢伙不可能什麼都不做,他一定會想辦法重新建立聯絡。”
阿什拉夫聽他這麼說,在看了眼不是在和同伴聯絡的白俄羅斯軍警後一下便明白了其中的重點。
“你是想監控這幾個地方的通訊?”阿什拉夫問到。
“是的。想要和人建立聯絡,那就得去有人的地方,拋開其他不說,就憑這點他們也不應該躲在荒郊野外。那麼如果在來到這些地方後,怎麼才能建立起聯絡呢?你想過這個問題嗎?”
“找電話。”阿什拉夫脫口而出道:“他們要不在城鎮中還有著什麼同夥,要不就得想辦法偷一部電話來用。”
“也許是用固定電話。”安東洛夫道,“我已經讓人開始查今晚的所有固定電話的通話記錄。看看有沒打給這幾個新辦理的號碼或者其他什麼可疑號碼的電話。如果發現。。。”
“就知道他們到底躲在哪裡了?”阿什拉夫顯得有些激動的問到。
“對。”安東洛夫點了點頭繼續道:“不過我依舊會安排人進行排查。第一遍已經結束了,一無所獲,我準備組織第二次,讓他們再寵幸查一次,這次一定要核對每家每戶的每一個人。不能是簡單的問詢。必須核對每一個家裡的人。”
“是應該這樣。”阿什拉夫道:“不過他們會不會躲在什麼依舊潛藏在這個區域的他們的人那裡?”
“這也有可能。”
安東洛夫道:“並且這種可能性不小。這是比較麻煩的情況,一旦是這樣,不僅表明他們肯定已經重新建立起聯絡,更會讓我們的排查依舊沒有任何的結果。”
阿什拉夫想了想道:“我們在勝利村抓到的那個人沒開口。如果那傢伙開口了說不定我們這些問題就都解決了。”
“那人不會輕易開口的。那是個美國人,真正的情報局特工。在我看來,這傢伙很可能還是個負責人,絕對不是那種簡單的負責帶路和聯絡的小角色。這樣的人有價值但是不可能想你抓到的那個馬拉斯基耶夫一樣隨便嚇唬兩下就和一條哈巴狗一樣,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的。”安東洛夫說到。
“好吧。不過我還是想問問看,看看那傢伙到底有沒有開口。”阿什拉夫說著掏出了身上的電話,並迅速按下了伊萬的號碼。
此刻在斯洛尼姆,在郵電局,伊萬臨時徵用的房間中。鮑爾達切夫已經被悄悄的送走,而柯特曼坐在一張椅子上,雙臂被反銬在椅背後。此刻柯特曼的樣子非常的狼狽,顯然之前的那頓打下手不輕,只見他的外衣上斑斑點點的有著不少血跡,頭髮上還有臉上也都有已經凝固的血塊。不過整個臉頰還算好,除了有些腫脹外沒有什麼變形的太厲害。
伊萬就坐在離柯特曼不遠的地方,在接到阿什拉夫的電話後不等阿什拉夫開口,他便問道:“怎麼樣,找到他們了嗎?”
“還在找。”阿什拉夫道:“第一輪排查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現在安東洛夫和我擔心在這個地方是不是還有其他什麼隱藏著的美國佬的人或者像馬拉耶夫斯基那樣的混蛋,把他們藏了起來。我們想問問你,那個被我們在勝利村抓到的傢伙有沒有說出點什麼。”
伊萬顯得有些無奈的看了眼自己前方很無力,耷拉著腦袋的柯特曼,微微嘆了口氣道:“這傢伙很堅定,到目前還沒開口。不過我覺得你們的擔心是多餘的。”
“為什麼?”阿什拉夫立即問到。
“因為這傢伙雖然沒有開口,但是那個馬拉耶夫斯基之前就已經說過了。在斯諾尼姆和美國人有關的都在逃。他們的要求是在今天午夜前全部撤離。”伊萬道:“如果我們不是抓到了他,這個傢伙現在應該已經在去往德國的飛機上了。所以他們此刻不可能去投奔一個留下的情報局的人,去找一個叛徒就更不可能了,現在這種情況下,相信一個變節者?我覺得這根本不可能。並且如果真的那樣,那麼這個人應該在見到他們的第一時間就是帶著他們立即離開。難道還等著你們圍住了那些地方好讓你們找到他們嗎?”
“好吧。。。你說的確實有道理。”阿什拉夫道:“但我並不相信那個馬拉耶夫斯基。並且他只是個外圍人員,並不是什麼都知道。”
“我知道。但是邏輯上沒錯。”伊萬道:“我正在繼續審問這個柯特曼,現在我就坐在他的對面。我會想辦法從他身上找到突破口的。你們沒有找到,那就再查一次,彆著急,只要他們沒離開,我們有的是時間和他們玩。”
結束通話電話,伊萬看向了柯特曼,在收起電話後開口道:“柯特曼先生我們是不是可以抓緊點時間?你這樣總是不配合怎麼行?還是說說吧,告訴我那些問題的答案,你就可以休息,好好休息,該吃就吃,該睡就睡。我想這些才是你現在最想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