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三個小時。”皮特聳了聳肩,“也許不用這麼長時間,但是我們在這裡肯定要等到他們讓我們行動才行。”
“好吧。等等。但願他們不要再出什麼情況。”卡雅說完便回了房間。
就在同時在黑爾美特總部,里爾的辦公室中。里爾一反之前閉目眼神顯得很淡定的狀態,此刻在辦公室內不停的來回踱步。
辦公室中的其他人也沒人說話,那樣子就像是各自在想著自己的心思。他們都知道,眼下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也是最危險的時刻。俄國人或者說白俄羅斯人的反應十分的迅速,甚至超出了他們的預料。自己這一方除了最早時因為一系列的秘密而迅速的行動佔據了一些主動外,其餘時候感覺就像是在被牽著鼻子走,自己總是在疲於奔命忙著救火。在短短的小半天的時間裡,情報局除了在斯諾尼姆這個經營已久的情報站被迫毀掉,在撤離的過程中也出現了傷亡,接著鮑爾達切夫被抓,然後又失去了柯特曼。。。而在黑爾美特這一方,人員的損失更大,在不久前為了接應約翰等三人的行動中,和一隻白俄羅斯人的武裝遭遇了,在一陣激烈的槍戰,黑爾美特的僱傭兵在付出了熟人傷亡的代價後被擊退了。好在約翰等人三人足夠的老道,在顏色的掩護下,利用因為交火而而被轉移走的注意力,成功偷越過了白俄羅斯人為了抓捕他們而佈置的封鎖線,在逃出去後便一路往西,現在正在靠近邊境,至於能否順利的透過邊境來到波蘭還不知道,因為根據現在的情報顯示,在邊境線附近,白俄羅斯人已經增派了大量的人手,如果來硬的,那無疑是行不通的。
“你能不能不要這樣走來走去的了?”傑夫終於忍不住了看向里爾道。
里爾看了他一眼,根本沒停下的意思,他一邊走著一邊道:“關心好你自己現在負責的那些事吧。約翰他們怎麼樣了?”
“目前情況還算好。他們現在就在邊境附近。正在想辦法透過邊境。”傑夫說著嘆了口氣道:“不過我們損失了不少人手。我得說,我們得儘快結束這場行動。”
里爾沒接他的話,而是一邊走著一邊想了想道:“現在在那裡最危險的是皮特,還有和他在一起的那對母女。白俄羅斯人不會對約翰他們有太大的興趣,魚死網破對他們也沒任何的好處。最關鍵我們可以調動足夠的人手,他們離開那裡不會是什麼大問題。”說著他看向了米勒道:“現在我們其實應該想一想,如果皮特那裡失敗了,沒能把那個女人和孩子帶出來,我們應該怎麼辦。”
米勒看了眼裡爾,長長的嘆了口氣道:“如果那樣。。。現在我所能知道的是,我們在俄羅斯以及在白俄羅斯的情報網將遭到嚴重的破壞,我必須撤離很多人員,但即便這樣依舊會有不少人會被抓捕。。。。因為我不知道這到底會牽扯到多少人。”
“我說的是應對的方案。”里爾道:“現在,皮特的處境應該非常的糟糕。我想俄國人或者白俄羅斯人肯定知道他們就在他們的眼皮底下,甚至就在他們的嘴邊。只不過一時間沒有確定他的位置而已,我擔心很快他們就會暴露。在我們的人趕到那裡之前,他們就會被發現然後落入到俄國人的手中。那麼之後,我們應該怎麼辦?怎麼樣才能不讓鮑爾達切夫在俄國人那裡發揮作用。”
“這很難。”米勒道:“如果一切按照你剛說的那樣。俄國人不可能讓鮑爾達切夫不發揮作用。這根本不可能。即便他真的閉口不言,只要那個女人孩子落網,我便肯定要撤走很多人,這本身就已經對我們造成了很大的傷害。當然,鮑爾達切夫一直在俄國人手上會非常的麻煩。他在哪裡潛伏已經近二十年了。對俄國人來說他就是一個寶庫,一個資料檔案室。他知道這二十年來幾乎所有的關於俄國人的行動和計劃。。。如果有辦法我肯定會把他弄回來,或者讓他永遠閉嘴。”
里爾看了米勒一眼道:“現在說這個已經遲了。”說著他想了想接著道:“你說如果用我們抓到的那個紅杉和他們交換。。。你覺得可行嗎?”
“交換?”米勒反問到。
里爾看到米勒的樣子道:“別告訴我你沒這麼想過。其實這原本不該我說。但是我知道一個經營了那麼久的情報網如果毀於一旦是多麼大的損失。並且之後也許很多年都沒法在恢復到以前的樣子。當然如果你沒這麼想過,就當我沒說。”
“不。。。”米勒立即擺了下手道:“說實在的我想過,在一開始時我就想過。但是有一點,我很難確定紅杉的價值,他真的能和鮑爾達切夫比嗎?俄國人不是傻子,如果價值不對等,他們願意交換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里爾道:“你現在這麼擔心是因為你對鮑爾達切夫的價值一清二楚,並且能聯想到因為他的暴露還引出的很多很多的問題。那麼換個角度,紅杉難道對俄國人就不重要嗎?這個情報網也不是剛剛開始,時間估計趕不上你們在俄羅斯的,但是意義呢?也許俄羅斯人也像你現在一樣這麼著急也不一定。”
米勒想了想道:“你認為紅杉極具價值的理由是什麼?我知道這傢伙不簡單,你說的那些道理我也明白,但是要趕上鮑爾達切夫。。。。我還是很懷疑。”
“理由?”里爾顯得有些不耐煩的道:“就憑他們深入了黑爾美特的內部,今天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這個紅杉。從那個被我們在諾沃科抓到的俄國人透露,這個紅杉是直接接受莫斯科指示行動的。再回到我們這裡,針對我們的滲透,可以說完全是精心準備,預謀已久的,那個女人只是在一系列準備之後的具體實施工具罷了。”
說到這個女人,除了里爾,其他人都不自覺的瞄了眼一旁的希斯曼。不過希斯曼卻面無表情就好像這件事和他沒一點關係似得,就在那裡坐著不知道是在想著什麼,還是在聽里爾說著。
而里爾才不管這麼多,只聽他繼續道:“這樣一系列的準備,各種計劃和行動,肯定會交給一個極其可靠,並且十分有能力的人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