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我認識這個人。不,應該說是我見過這人,沒說過話,我的意思是我們並不互相認識,沒說過話,但我知道他的存在。並且我知道這人和那些美國人有著關係。”馬拉耶夫斯基道。
“聯絡?什麼聯絡?”伊萬立即問到。
“聯絡。。。具體。。具體是什麼我不知道。我沒資格接觸他們的核心。具體那人和美國人是什麼關係,這個傢伙具體在做什麼我不知道。我說的。。。只是。。。只是我見過,見過這人和美國人接觸,並且曾經出入過那間工廠。”雖然馬拉耶夫斯基看起來是在極力降低自己的重要性,但是伊萬卻並不在意,只見他點了點頭道:“這個先不說,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這個人現在還在斯洛尼姆嗎?”
“這。。。。”馬拉耶夫斯基猶豫了一下沒立即回答。
“怎麼?又變卦了?”伊萬面無表情的問到。
“不不不。”馬拉耶夫斯基立即擺了擺手道:“我只是沒法確定他是否在,我不知道他現在是否還在。”
“最後一次見到他是什麼時候?”伊萬立即問到。
“前天。”馬拉耶夫斯基說著又想了想,接著又肯定的道:“對,是前天。前天我還見過這個人。”
“具體點,前天什麼時候?在哪裡見到他的。”伊萬繼續問到。
“前天中午,午餐時。”馬拉耶夫斯基立即道:“在城裡的一家飯店,名叫勝利餐廳。就在他們那個工廠不遠的,東邊的一條街上。”
“他一個人嗎?”伊萬看了看馬拉耶夫斯基道:“你為什麼也在那裡?”
“因為他們找我有事。就是說的今天干的這件事。商量完之後,他們讓我帶著一個人到了這條街上。我看到那人走進了這家餐廳,然後和這個鮑爾達切夫見了面。就是這樣。”
“去和鮑爾達切夫見面的人叫什麼?和你接頭的人是同一個人嗎?”伊萬問到。
“是同一個。那人名叫吉利耶夫。我不知道是不是真名,但是是這個名字。”馬拉耶夫斯基說到。
“那你知道這個人一般會在哪裡嗎?我說的是鮑爾達切夫。或者他的女人和孩子現在在哪裡,你能知道嗎?”伊萬問到。
“我。。。。我知道他們的住所,但是我想他們此刻應該不會在那裡了。”馬拉耶夫斯基道。
“還有別的地方嗎?好好想想,我得提醒你,這才是你真正的價值,如果失去了這個機會,你知道你將面臨什麼?”伊萬威脅式的提醒到。
“讓我。。。讓我想想。。。”馬拉耶夫斯基此刻已經不再想耍什麼花招了,在快速的回憶了一下後道:“我。。。我確實。。不清楚。。。但!但是,”見伊萬的臉色冷了下來,他立即抬高了聲音道:“但是我可以安排人找到。。。我可以試著找一找,我想這。。。這不難。。。不難,只要他們沒離開斯洛尼姆。我可以讓可靠的人幫我找到他們。”
“很好。”伊萬道:“不過你得為你說的負責,因為我不想在一些沒把握沒意義的事情上浪費時間。因為那樣是在浪費我的機會成本,明白我的意思嗎?”
“機會。。。機會成本?”馬拉耶夫斯基一副迷惑的樣子,不過隨即他又點頭道:“明白,我明白。”
伊萬顯得失望的搖了搖頭道:“你不明白,不過沒關係。這不重要,只要能找到他們,你就能一切平安,拿著錢去做個富足的外國人。而找不到,你就會倒大黴。”說完他看向一旁的人,“他隨身帶著電話嗎?”
“有的。”押送他來到這裡的人立即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個袋子遞了過來。
伊萬接過袋子拿出其中的手機看了看道:“這是你自己的還是美國人給你的?”
“我自己的,絕對安全,我保證這個電話絕對安全。”馬拉耶夫斯基一邊說著一邊接過了伊萬遞給他的電話。
“你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千萬別讓不該發生的事出現。”伊萬說著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開始吧,我正等著你的訊息呢。”
馬拉耶夫斯基見伊萬這麼說立即撥出了電話,在電話有人接聽後立即安排起來。而與此同時,在溼地公園這裡,皮特他們已經來到了這一片樹林的邊緣,再往前就是公園鋪設的小道,而一些精心佈置的花圃或者其他一些裝飾性植被。在更遠的地方則是公園的邊緣,此刻皮特所在的地方可以看到那裡的柵欄,在柵欄外的情況看不到,不過從整個區域內十分的安靜,靜靜的聽只能聽到一些鳥叫和風聲,其他的什麼聲音都沒有。
“這是不是太安靜了?”圖恩蹲在一棵樹邊低聲朝著皮特問到。
皮特微微嘆了口氣道:“這外面肯定有人在埋伏。至少整個區域都被管制了,不然不可能這麼安靜。”守著他看了眼時間,“現在這個點應該是所有城市交通最繁忙的時候,而現在這裡卻什麼聲音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