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次你還真就說對了。”周洋點了點頭道:“在他們交付他們的東西前,我這裡只能乾乾的等著。”
“那你就等著唄。等著還能出什麼事嗎?”維克多·馮道。
“那你不得做些準備啊?”周洋立即反駁道:“我還能真的什麼都不做啊?這是個系統工程,不是你那給人看個牙齒。大家各自分工不同,然後有一個總的進度計劃,本來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但是現在那邊出了問題,整個進度改變了,我們這裡明顯朝前了,那麼等於是被晾在一邊了,那麼這段時間內,誰能保證不出問題?”
維克多·馮皺了皺眉頭依舊一副疑惑的樣子,在像是思考了片刻後才開口道:“不是,怎麼聽著你們像是在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啊?安全域性難道不是官府嗎?”
“哈哈。”周洋笑著指了指維克多·馮道:“你終於明白點了。”
“什麼我就明白了?難道還真是違法亂紀的?”維克多·馮顯得很驚訝的樣子問到。
“那怎麼可能?”周洋笑了笑道:“至少在這裡肯定不是的。但是對於別的國家來說就很不友好了。”
“不會是刺探情報吧?”馮一邊說著一邊注視著周洋。周洋顯然對這個話題也較為敏感,所以沒有立即回答,不過即便如此,維克多·馮還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肯定的答案。
“打住。打住。”維克多·馮擺了擺手道:“這些別說,我也不聽。你們和那安全域性之間的恩怨,你們自己之間討論就好。我看那些那些什麼局的都不是好東西。”
“哈哈哈。”周洋笑著道:“看把你嚇的。怎麼就不是好東西了?你不是不看新聞的嗎?怎麼就有這種看法了?”
“電影電視劇我還是看的,那上面情報局就差是恐怖分子了。我看你這安全域性估計也差不多。也就聯調局的形象還行。”維克多·馮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道。
“噗。。。”聽到維克多·馮這樣說,周洋直接將口中的一口茶水噴了出來,並緊接著笑了起來,“我。。。我還真是第一見到有人是靠影視劇來判斷一個國家機關的形象的。。。”周洋微微搖頭道:“看來你是真不關心這些啊。不過也挺好,關心了除了給自己添堵外其實也沒什麼用。”說著他用餐巾紙擦了擦嘴道:“安全域性就是負責國家安全的。情報局和聯調局一直不對付,這會使得有些事變的難以進行,畢竟他們是需要合作,並且有的地方是有權利重合或者利益衝突的。那麼就需要一個介於他們二者之間的人來協調。安全域性差不多就是這樣的角色。”
維克多·馮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道:“看來還挺重要的。那你如果因為什麼問題讓他們的計劃出了問題不是要倒黴背鍋?”
“我擔心的就是這樣。”周洋道:“他們總是算計別人,但誰又是傻子?你算計別人的時候,別人也在算計你啊。這時間一長,不就給別人反應過來的時間了嗎?而且中間的變數也會變多,變大。總之啊,很麻煩。”
“哦。。。我明白了,你是擔心,之前你已經做了的工作出問題。因為他們對於別的國家來說,都是一些陰謀的鋪墊?時間長了說不定就會有所察覺和反應對嗎?”維克多·馮問到。
“差不多就這意思。”周洋點了點頭後有放低了聲音道:“還得防著安全域性自己內部出問題。”
“他們內部?難道他們內部。。。你是說間諜?這可能嗎?”維克多·馮再次擺出了一副很驚訝的樣子問到。
“怎麼不可能?你那些影視劇中沒什麼這方面的表現嗎?”周洋笑著問到。
“有是有。。。但那不是不可信嗎?”維克多·馮有些尷尬的反問到。
“可信。怎麼不可信了?”周洋道:“這次他們那裡就是出了類似的問題。自以為銅牆鐵壁,其實呢?狗屁。都是嚇唬嚇唬我們這些普通人的。”
“這話不能胡說,你怎麼知道的?”維克多·馮一副好心勸慰的樣子的道,“這種事傳出去,會倒黴的吧?”
“嗨。”周洋無所謂的擺了下手道:“有些事真的就是嚇唬嚇唬我們。什麼秘密啊,不該知道的人估計都知道了。這次他們估計就是被俄國人算計了。就在洛杉磯附近,一個安全域性的秘密基地。”
“秘密基地?”維克多·馮一副不信的樣子道:“我覺得是你電影看多了。這哪來這麼多秘密基地啊?而且還是在這麼大的城市裡。”
“什麼城市裡。我說了是城市裡嗎?”周洋顯得很神秘的道:“我說的是範圍。西部那地方,你難道不知道?就算沒去過,也該多少有了解吧?”
“我當然瞭解,我是說,既然是秘密你怎麼知道的?這秘密基地和你難道還有關係?”維克多·馮問到。
“怎麼可能和我有關係。最多也就是和Anwar有關係。他們在那裡啊,有個地下的基地。”周洋說到。
維克多·馮聽他這麼說愣了愣,他看了眼周洋道:“我突然想到了災難片中的那些避難所。地下基地。。。。安全域性還有地下基地?”
“你倒真能聯想。還避難所。這裡是美國,避什麼難啊?反正是和這次他們的計劃有關係的地方。”周洋道。
維克多·馮一副不信的樣子道:“我時候這安全域性的保密工作是不是也太差勁了?連你都知道了,這杯俄國人算計不是活該嗎?”
“哈哈哈。”周洋笑了笑道:“這可不一樣,其實不是洩露,而是因為我們是合作,接觸中,他們不經意間漏出來的。”
維克多·馮將這些資訊暗暗記在了心中,原本他還想繼續問,卻只見周洋擺了下手道:“不說這個了。這都是倒黴事,說了沒什麼意思。我特麼其實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維克多·馮見他這樣說,便轉移了話題道,“就是。我看你啊,還是多考慮考慮你的前途吧。萬一出了問題你該怎麼辦。”
說起這個,周洋一下洩了氣,只聽他道:“哎。。。這不是我能掌控的。可能心血白費,白忙活一場,害的擔點責任。”
“你就不能先把話說在明處嗎?”維克多·馮道:“先打打預防針,那到時不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嗎?”
“這我還能不知道?”周洋顯得很無奈的道:“但是沒用。這世界上沒有計劃是完美無缺的,得因地制宜,因時而異。之前算計好的,你沒按計劃進行,那麼之後好的計劃也能變成差的。就算之後跟著補救那也是打補丁,頭疼醫頭腳疼醫腳,難免顧此失彼出紕漏。到那時你說是誰的責任?我這會打預防針,人家更會。到時到底誰工作不力,說的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