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伯笑了一下道:“你這樣的參謀可不多,我想如果不是你,你們那些人根本不會將這些情報這麼爽快的交給我們。”
埃裡克對於這個沒有啃聲,算是預設了。而胡伯見埃裡克不說話便接著道:“其實坦誠些更好,每個人都喜歡誠實的人,並且就像你說的,我們不是敵人,不僅不是敵人還是同一陣線的人,本該就得通力合作才對。這可是我老闆的原話。”
“呵呵。”埃裡克笑了一下道:“你的老闆肯定還說了不少情報局的壞話。”
“那當然。你們平時肯定也沒少做同樣的事。”胡伯道。
“好吧。但願以後我們不用這麼互相攻擊。你什麼時候出發?”埃裡克問到。
“明天。”胡伯道:“明天上午,我和我的人會飛去洛杉磯。現在在洛杉磯已經有我們的人在做著安排了。”
“那麼也就是說,我們很快能在洛杉磯見面?”埃裡克道。
“對。在那裡見面。”胡伯道。
埃裡克點了點頭站起了身道:“那麼我們在洛杉磯見吧。我在這裡的任務光榮的完成了,我得儘快趕回去了。”
“等等。”胡伯道:“有一件事我還沒來及和你說。”
“什麼事?”埃裡克重新坐下問到。
胡伯想了想道:“你們在洛杉磯也有著自己的佈置和行動,對嗎?”
“這還用問嗎?我之前也和你說了,不然那些情報你覺得從哪裡來的?”埃裡克反問到。
胡伯搖了搖頭道:“我是說你們是不是已經打進了安全域性這個專案的內部?我指的是不是搞定了一兩個什麼人,而是建立了一整套的系統和方案,正在對安全域性的這個專案參與人員進行調查?”
埃裡克皺了皺眉道:“你到底想知道什麼?”
“不是我想知道。”胡伯擺了下手道:“而是聯調局要知道。你們的這些行動隨時會被安全域性發現,而你們又希望我們能幫你們把事情扛下來。好,這沒問題,但是是不是應該告訴我們你們究竟做了些什麼?總得讓我們知道當安全域性找上門的時候他們會是一副什麼模樣吧?”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老闆的意思?”埃裡克問到。
胡伯嘆了口氣道:“上面的意思。簡單來說,我們得充分了解我們所要承擔的風險。”
“這我瞭解。”埃裡克點頭道:“具體要了解什麼?我們對安全域性所做的一切嗎?”
“不需要具體的。但是我們需要知道大概的情況。”胡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