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嘆了口氣道:“是這樣。本來古贊希望透過某種渠道聯絡上這個傢伙,但是都沒能成功。這個傢伙像是刻意切斷了和古讚的聯絡。”
“他把我們當作敵人了。”塔克道。
米勒笑了一下搖了搖頭道:“敵人?就算是敵人也不該不聯絡。又不是鬧了變扭的情侶,大家圖謀的都是一些利益,都有著自己的目的,並且是切合實際的目的,就算是對手也該保有一定的交流渠道,我們和蘇聯包括現在的俄羅斯不一直都是這樣嗎?”
“可是他們可並不是俄國人,更沒有大使館。”塔克道。
“但是這不影響合作。”米勒道:“古贊和他的同事們都認為這個傢伙是個非常合適的扶植物件。他和伊朗人有矛盾甚至懷有敵意,並且他對敘利亞人也非常的不滿,一直認為敘利亞人就是一幫蠢貨。最關鍵的是,這個傢伙一直想做一番大事,並且已經為此籌備了很久。所以就在羅馬尼亞出了事後古贊也一直在要求不要對這個傢伙展開抓捕,以免逼的太緊讓他鋌而走險。”
塔克看了眼醫院道:“現在顯然最壞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不。”米勒立即搖了搖頭道:“你錯了,這還不算最壞的。最多算是倒數第二。”
塔克聽米勒這麼說立即反應過來道:“你是說,如果索諾死了才是最壞的結果?”
“是這樣。”米勒嘆了口氣道:“如果那樣。我們只能幹掉那個傢伙甚至直接毀滅掉他的組織。不過現在。。。還有餘地。”
塔克看了看米勒沒啃聲,只見米勒看了眼塔克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肯定在想眼前這個老傢伙真是個混蛋,在這樣的情況下想的不是居然不是報復而是合作,這簡直就是個恥辱。對嗎?”
塔克一副很尷尬的樣子,“這。。。我。。。嗯。。。”
“呵呵。你的感覺不錯。”米勒道:“其實我也不想這樣做。但是有些事,時不我待。這不是我們上個月或者去年決定的,而是很早之前就有了目標,並經過長時間的觀察決定的。所以我們幹掉這個人不難,最多花點時間精力和金錢。但是之後呢?失去他我們可沒原先那麼多的時間再去選一個更好的人出來,甚至連和他差不多的都沒有。”
塔克皺了皺眉頭道:“雖然我知道我們是想用他達到一些目的,但是到底是想做什麼?在伊拉克保留我們可以繼續駐軍的理由嗎?”
“這只是其中之一。”米勒道:“他們還有比這更大的作用,非常的大。”
“。。。。”塔克在沉默了一下後道:“古贊現在是不是也在這裡?”
“對。”米勒點了點頭道:“如果他能搞定這件事,我會讓巴格達站的站長滾蛋,換成古贊。”
“真的?”塔克再次意外的道:“讓他做這裡的站長?”
“你有什麼意見嗎?”米勒反問到。
“不。”塔克擺了下手道:“當然沒有。只是太突然了。”
“突然。。。”米勒笑著搖了搖頭道:“古贊為了這個已經準備了很久了。一點也沒突然。只不過你不知道罷了。”
塔克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道:“如果可以合作,我們還能從那個傢伙那裡詳細瞭解到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這樣的話為什麼讓梅根繼續追查呢?就是因為這個傢伙刻意切斷了聯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