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價就高價。我就要剛才這個。你一會兒問問他能不能賣點給我。”莫里斯道。
皮特奇怪的看了眼莫里斯道:“你有錢嗎?帶著錢出來的。”
“當然。這種時刻就體現出錢的重要性了。”莫里斯一臉得意的道。
“好吧。你真行。”皮特一邊說著一邊點了點頭後道:“一會兒我跟他說,如果他可以賣的話,你自己和他談。”
“沒問題。”莫里斯點了點頭答應到。
午餐結束後,皮特便來到了普萊斯這裡拉著他一起去抽了根菸並說明了想要買酒的意圖。沒想到這傢伙很痛快的便答應了,很坦率的告訴皮特,他帶這些酒進來就是用來賺點小錢的。
這讓皮特感到非常的意外,於是便問道:“這樣可以嗎?這裡管的這麼嚴,也可以喝酒?”
普萊斯放低聲音道:“吃飯的時候誰不想來一杯呢?再說只要不喝多,耽誤事就行了。”說著他苦笑了一下道:“這個地方在這裡已經存在很久了。時間長了總會有懈怠。我得強調,這種懈怠可不是從我這裡開始的,在我來到時就已經是這樣了。我想上面的人也就是情報局在這裡的人肯定也知道,不過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作不知道罷了。”說著他指了指這個吸菸的地方道:“就像這裡,其實這裡也是個不應該存在的地方。不然為什麼叫法外之地呢?”
皮特聽他這麼說點了點頭,這無非就是時間長了,並且從沒出過任何問題便使得這裡的人失去了本應該有個責任心和警惕性,一切都變的可以通融,只要別太過分就沒什麼。
“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樣的事。難怪這裡的人能堅持下來。”皮特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
普萊斯看了眼皮特無所謂的笑了一下道:“其實在這裡,那些不當值的人在下班後都會喝上幾杯。有些人甚至還會喝的有點多。但是隻要別是當值都不會有人過問。”
皮特聽他這麼說立即順勢問道:“這裡當值的一班有多少人?”
“一個班十個人。如果有需要會臨時增加人手。”普萊斯道。
“那這樣也敢喝?萬一有事怎麼辦?”皮特問到。
“有事?能有什麼事?最多就是需要兩三個人罷了。我在這裡這麼長時間從沒遇到過緊急到全部動員起來的事情。當然除了每年一次的應急演練。”
“應急演練。”皮特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道:“每年就一次?”
“是不是感覺少了?”普萊斯笑了一下道:“據說剛開始時沒半年就得進行演練,平時甚至還有訓練。但是現在就是一年一次,甚至一年一次都嫌多,已經越來越敷衍了。”
“那都練什麼?模擬遭到遭到攻擊嗎?劫獄?”皮特問到。
“對。就是防止劫獄。按照之前各個人的只能,在值的組織抵抗,輪休的在取得武器和通訊裝置後開始轉移離攻擊點較近地點的犯人,同時上報情況,堅守這裡等待救援。”普萊斯道。
“誰會來救?羅馬尼亞人嗎?”皮特接著問到。
“具體會是誰我不知道,我只是聽說首先來的會是在電話局那裡的人。之後應該是羅馬尼亞人,你應該知道我們目前在羅馬尼亞沒有駐軍。”普萊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