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滿面的送走了潘玉蓮,潘芳燕臉上的笑容一瞬就扭曲了。
她紅著眼瞪著潘念瑤,陰陽怪氣的道,:“呵,三姐姐真是好氣量,說起來,這些年也沒見三姐姐你送妹妹我什麼像樣的東西,好姐姐,你怎麼也不送送我?”
“都說金玉襯美人。”接過話的潘念瑤上下打量了潘芳燕一眼,同樣陰陽怪氣的道,:“可你......”
潘芳燕氣的兜不住臉色了。
她憤憤的要說什麼,就見潘念瑤擺了擺手,:“行了,少說兩句吧,你當我那對鐲子是大風颳來的不成?”
“那你還給她?!”
“鐲子是我的,我給了我的鐲子,礙著你什麼事了,合著你的簪子是我拔下插到她頭上的?”
“你都給了,我還能不給?!”
潘芳燕氣的咬牙,她指著潘玉蓮離去的方向,:“你瞧瞧,你瞧瞧她眼皮子淺的輕狂樣!”
聞言潘念瑤白了潘芳燕一眼,:“要不然呢,她眼皮子淺不是好事?現在還不哄她高興,換你去選秀?”
“若五妹妹你肯去,三姐發誓,一定有對鐲子送到你手上!”
潘芳燕頃刻間就被堵住了所有的話。
選秀這事.......她也知道自己中選的機率不高。
但萬一呢?
凡事就怕有個萬一。
她又不是潘玉蓮那個妖裡媚氣,胸大無腦,眼皮子淺的蠢貨。
她是發了什麼瘋才要拿自己的一輩子去賭一賭運氣怎麼樣?
潘父官職不高,她還是庶女,頂天了的靠山勉強夠一夠還是靠著嫡母的外家那位三品大員。
若在外間她低嫁,憑著這樣的身份她能過的很好,甚至還能像她那位嫡母一樣,在宅子裡說一不二。
可要是進宮呢?
這十幾年的時間,宮裡的高位妃嬪都被佔了位。
陛下在時,得做個低位妃嬪低著頭賠足小心,處處看人臉色,吃足苦頭,終日不得與外人相見,更別提外出走動。
陛下一旦......那她年紀輕輕的就得去皇家佛寺守寡,半點繁華不得見,清粥素食,緇衣灰衫的吃齋唸佛直到死。
潘芳燕光是想想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見潘芳燕眼神發怔,臉色青白,潘念瑤就知道她想明白了。
她嘆了口氣,伸手拉著潘芳燕一道回去。
“想明白了就好,如今不過是些許的身外之物,權當是捨出去擋災了,總比賠上咱們一輩子的好?”
說著潘念瑤的聲音就輕了些,:“更何況,若是她真又那個運道,這些東西就當我們姐妹一場的一番心意,她也念幾分好,可若她像大姐一般......到時你還怕東西拿不回來嗎?”
潘芳燕臉色好看了好多。
她看著潘念瑤,輕聲道,:“三姐,咱們兩都是庶出,論容貌呢,雖然潘玉蓮生的......但到底卻是世上的獨一份,論這身份呢,又比不得二姐......”
潘念瑤點點頭,:“我自是明白這個道理,否則這些年也不會和你在這耽擱時間了。”
“選秀前的這些日子且安分些,千萬別鬧出什麼動靜自己跳出去。”
“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