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帝女桑先開了口:“娥皇,你這是什麼意思?”語氣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娥皇的眼睛死死的盯在雲佚的傷口上,“什麼什麼意思?不過是不小心而已。”語氣中卻不帶一絲歉意。
本來麼,這就是她今天來的目的,如今不過證實了心中所想罷了。
這下連最遲鈍的武羅都察覺到了不對:“娥皇,你想要雲佚的血?”
若論雲佚之血的特殊,武羅才是第一個知曉的,她要取雲佚當媳婦,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因為雲佚的血好聞,她聞過一次後便一直念念不忘。
雲佚動了動手腕,將手背平放在桌子上,點點灰色在她手背上滑動,若不說出來,當真像極了畫畫用的顏色。
娥皇這才抬頭看向雲佚,“雲佚姑娘,你這血的顏色到是特別,我還是頭一次見到。”眼睛卻還時不時往雲佚手上看。
抱著能不浪費就不浪費的念頭,雲佚趕在血液凝固之前,拿過自己喝水的杯子將血滴了進去,將杯子裡的水染成了淡淡的灰色。
帝女桑也不上別的了,趕緊伸手從懷裡取了塊手帕,將雲佚的傷口包起來,村子裡她就負責做衣服,布料倒是有的是。
然後頭也不抬的道:“想動雲佚,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打得過我再說吧。”接著她嗤笑一聲:“還是你想我現在就把你揍一頓?”
娥皇當即臉色便有些不好看,兩個村子裡就數她們姐妹倆實力最低,跟清醒的帝女桑打,那不是純屬給自己找罪受。
“你也知道我們姐妹倆的狀況,對我動手,你是要我們死嗎!”娥皇努力剋制著自己的情緒,眼神避過帝女桑直接看向雲佚:
“雲佚姑娘,事到如今,我也不說那些虛的了,就問你,能不能給我一滴你的血,一滴就好。”
雲佚挑眉看她一眼:“桌上不是嗎?你拿走就好。”
娥皇這才想起雲佚剛剛的動作,遲疑著朝杯子裡看去:“沾了水,還會有用嗎?”
“有用沒用,拿回去試試不就知道了。”雲佚哂笑一聲:“有用了你再來找我,我人在這裡,還能跑了不成。”
娥皇拿過杯子,真心實意的衝雲佚行了一禮:“多謝雲佚姑娘。”
雲佚一抬手:“不必,我也是有條件的。”她直直的盯著娥皇的眼睛,一字一頓道:“若用了我的血,你和你妹妹,就絕對不能對千華出手!”
娥皇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好,我答應。”反正那個男人的血只能管用一時,有了雲佚這擁有奇效的血,誰還要他的。
“雲佚姑娘如此痛快,我也要提醒一句。”臨走之前,娥皇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直低著頭的帝女桑一眼:“小心身邊的人,不然你護著的那人說不定哪天便要橫死於村子某處了。”
“多謝提醒。”雲佚站起身來,送娥皇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