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女桑依然站在原地沒有說話,雲佚伸手去拉過她的由樹葉做成的衣服,一下,沒有拉動,再一下,用了些靈力。
按理說,用了靈力的靈力拉一個普通人完全沒有問題,然而帝女桑的腳就跟生了根似的,牢牢的杵在原地,怎麼都拽不動。
雲佚眉心蹙起,靈識散出體外,卻也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
剛要再嘗試著使力氣拉人,一陣陰風吹過,帝女桑的長髮被風吹起,就跟有自己的意識一樣,翻卷著就朝雲佚襲來,將沒有絲毫防備的雲佚纏了個完全。
“帝女桑!”
不遠處狂奔而來的武羅大喝一聲:“你放開她!”
那些細細的長髮看起來非常柔軟,實際上卻堅韌得很,雲佚用僅恢復了少許的靈力將纏繞在手腕上的髮絲割開了一小片,卻沒想到這些髮絲轉瞬便又重新連線了起來,根本毫髮無損。
對武羅的話充耳不聞的帝女桑微微動了動腦袋,將原本離她還有段距離的雲佚直接拽到自己跟前,嘴巴大張,舌頭瞬間化為了針狀,扎進了雲佚的脖子。
“啪!”趕來的武羅一腳踹在帝女桑身上,將正在吸血的帝女桑踹出老遠,空出來的雙手則扯著纏著雲佚的頭髮兩端,原本堅韌的頭髮在她手中跟一張紙沒什麼兩樣,很快就被撕的七零八落。
脫離了帝女桑的長髮落在地上,再沒了生機,變成了類似絲線的東西。
“雲佚,你沒事吧?”將雲佚從地上扶起,武羅忙著檢查她全身上下,見到她脖頸上因為被帝女桑被踹而劃出的傷口,當即便發起怒來。
“你這個混蛋,誰準你這麼做的!”
武羅目露兇光,一把將倒在地上的帝女桑拎起來,她個子小巧,帝女桑卻比她高出許多,被她拎起來腿腳還有大半都拉在地上,這場面當真看起來有些滑稽。
不知是不是因為吸了雲佚的血,帝女桑此時看起來像是恢復了清醒,蔫頭聳腦的任由武羅動作,一點不反抗。
武羅更氣了,好歹也是一起在這片荒地上生活的了許久的人,也不能真的把她怎麼樣。
她拎著帝女桑在手中轉了幾個圈,猛地砸到地上,激起了一大片塵土。
“唔!”這一下著實不輕,帝女桑悶哼一聲,倒在地上半天沒起來。
武羅還要再在她身上踹幾腳,卻被雲佚攔住了:“別打了,她也不是故意的。”
雲佚沒被吸多少血,實際上她剛剛完全可以使用靈識將帝女桑打暈,可她沒這麼做,就是想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總得弄清楚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才行,剛剛正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雲佚你別幫她說好話,她這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就得好好教訓她一頓才行。”武羅依然餘怒未消。
“她經常這樣嗎?那在我之前是吸的誰的血?”雲佚笑著問:“我看一定不是你的,吸你的血,可得做好被打的準備。”
武羅隨口接道:“還能是誰,不就是以前那些突然出現在這裡的人——”突然意識到不對,她一下子閉上了嘴巴。
“以前?”雲佚這下是真的有些驚訝了:“原來這裡不止我一個人來過啊,那他們人呢?我怎麼沒有見過?”
武羅的嘴巴閉的更緊,一句話都不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