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魔主大人,昨日將童大人帶走的女修找到了!”
鑲滿寶石翡翠的寶座上,一個穿著金絲繡成的長裙的女子微微點頭:“很好,把人給本尊帶上來。”隨著她的動作,她頭上的十幾根簪子、金釵、步搖碰撞在一起,發出叮叮咚咚的聲音,倒是分外好聽。
“她身邊還有一個人,屬下一併捉回來了,敢問魔主此人如何處置。”
“先關起來,等本尊見了那女修再說。”
焦躁了一天的瓊玉聽到終於找到了人,心情這才好了一些,她撫摸著手腕上戴著的新鐲子,長長的指甲輕輕敲在鐲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果然,這種日子才是最好的,跟以前跟在師父身邊的時候相比,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不多時,就有人帶著雲佚走上了大殿。
瓊玉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好奇的看了一眼她的長髮,又盯著她的眼睛看了片刻,這才道:
“看在你這雙眼睛長得挺漂亮的份上,只要你把童桐給本尊交出來,本尊便不怪罪你私自將人帶走這事了。”
她自覺大度,卻沒想到雲佚竟搖了搖頭道:“無論魔主怪不怪罪,人是無論如何也回不來了。”
瓊玉臉色陡然一沉,龐大的威壓瞬間遍佈了整間大殿,將雲佚押進來的侍衛已經嚇得跪在了地上,雲佚卻依然身姿筆直。
“看來不讓你嘗些苦頭,你當真要以為本尊好欺負呢。”瓊玉順手拔下頭上的一根簪子,手一抖,就扎進了雲佚的肩膀之上。
魔主的實力已是大乘期了,雲佚如何比得了,還沒反應過來,便覺得肩膀一痛,灰色的血液汩汩而下,將她的衣衫溼了大片。
“咦?”瓊玉這下是真的有些驚訝了,她整個人突然出現在雲佚身前,將臉湊向了雲佚的傷口,仔細的觀察了片刻後,突然伸手沾了些血放進嘴裡。
雲佚自從察覺到自己流血便暗叫不好,她自己的血有多奇特她是知道的,不僅可以助人轉化鬼修,還能幫人清心靜神,當初繁花給墨音配藥之時,便是用的她的血液作為藥引。
看道瓊玉的動作,雲佚更是渾身緊繃,只打算稍有不妥便進入山海經當中。
出乎意料,嘗過雲佚的鮮血之後,瓊玉的神情卻突然平靜了下來,她將簪子從雲佚肩頭拔出,一隻手按在她的傷口之上。
不過片刻,雲佚便覺肩膀痛癢交加,待瓊玉將手放下,剛剛還流血不止的傷口竟已經完全癒合了。
雲佚心下驚訝,從未聽說過哪個魔修的靈力竟然可以治癒傷口的,還是說只有魔主比較特殊?
瓊玉反身回到寶座之上,這次這麼大的動作,她頭上的那些簪子,步搖竟沒有一點聲音發出,連晃動都不曾。
待她坐下,雲佚只聽身後撲通一聲,扭頭看去,帶她進來的那個侍衛已經倒在了地上,沒了氣息。
雲佚瞳孔微縮,卻依舊站在原地,不聲不響的看著座上的瓊玉。
瓊玉的指甲輕輕釦著寶座的扶手,半晌過後,才幽幽開口道:“十幾年前懷聖宗那場天雷,是因你而起的?”
“……是。”
“很好,”瓊玉又問:“這麼說,那件據說可以輕易殺死任何妖修的寶貝,也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