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鬱家,鬱名揚的情緒已經平靜了下來,他笑著對門口的侍衛道:“她是想來請求咱們家庇佑的散修,我答應了收她當做門客。”
侍衛看了雲佚兩眼,竟沒說什麼,就這麼放兩人進去了。
“鬱家這管的也太鬆了吧?”進來的太過容易,雲佚都有點不敢相信。
鬱名揚嗤笑一聲:“這裡說是鬱家,不過是外院而已,真正的鬱家嫡系都不住在這裡,而是住在那裡——”他伸手一指。
雲佚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發現竟是幾座精緻小山圍著一座大山,每座山外都修建著巨大的平臺,臺子上一座宮殿。
“每個嫡系都擁有一座靈脈山和無數僕人門客,除了中心的那座大山,這一代的嫡系有幾人,就建造幾座小山。”
原來這些精緻的小山的人工建造的,怪不得看著這麼精美不似真物,雲佚看著不遠處那明顯開啟著防護陣法的山群心道。
“至於這裡,”鬱名揚頓了頓,道:“不過是僕人們的住所罷了,哦,還有像我一般的私生子和窮的吃不上飯的鬱家旁系。”
雲佚回頭看向臉色平靜的鬱名揚:“怪不得不攔你,這裡根本就沒住什麼重要人物,鬱家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也不在這裡。”
鬱名揚不理睬雲佚的話,繼續道:“不過若你想要進入那裡也不是不可能的,過幾天就是我那被父親捧在手心裡的姐姐的生辰,我可以帶你進去。”
“你就不怕我對鬱家不利?”雲佚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哼,我管你想要做什麼,只要不牽扯到我和我師父身上就好。”鬱名揚冷哼一聲:“行了,我的房間到了,這幾天你就先住在我隔壁吧。”
鬱名揚在鬱家的生活其實十分單調,每天除了修煉,還有定時來給他送飯的僕人,這間小院就沒人進來了。
“無聊呀。”雲佚坐在房頂,望著頭頂的月亮:“真是無聊。”
“你知足吧,這種平靜地日子可是我花費了好幾年才爭取到的,換作前幾年,這間院子每天來往的人都能把門檻踏破。”
不過都是來挑事或是欺負他而已,屋裡的鬱名揚眉梢一揚,只聽見一陣哐哐哐的砸門聲傳來。
“鬱名揚,快點開門!小爺我來看你了!”
鬱名揚無奈的從床上起來,深深覺得雲佚就是個烏鴉嘴,剛說無聊就有人找上門來了。
他開啟院門,只見一個面色囂張的少年走了進來,四處打量過後道:“聽說你前幾天給鬱雪姑姑買生辰禮物去了?”
“是。”鬱名揚點了點頭:“不知鬱火少爺這次來找我是為了何事?”
是不是鬱家的嫡系子弟只要聽名字就知道,嫡系子弟的名都是單字,旁系的都是雙名,就如同鬱名揚的名字。
這人是鬱風尊者的重重孫子,按輩分算也算是鬱名揚的侄子,但他卻是不敢這麼叫的,不過此人雖然也是嫡系,地位卻不如鬱言和鬱雪兩人,
“把你的禮物拿出來讓我看看。”鬱火用眼睛斜著鬱名揚道:“你個私生子能有多少錢,可別買個劣質貨色汙了我鬱雪姑姑的眼。”
鬱名揚臉色變都未變,便從儲物袋中拿出了雲佚給他的那根簪子。
“懷玉堂的首飾!”鬱火看到這簪子便是一驚,之前他也有去街上逛過,進了懷玉堂後一眼就相中了這根簪子,可惜老闆說什麼也不賣,他只好退而求其次,換了另一根稍次些的簪子。
“你是怎麼買到的,這簪子得要幾萬上品靈石,你一個私生子哪裡來的這麼多錢?”他瞪視著鬱名揚:“該不會是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