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長老,您看出我體內這東西是什麼了嗎?”雲佚看著眉頭緊皺的馮長老,心裡不由得有些忐忑。
這些紫色細線完全阻隔了雲佚體內靈力的運轉,如今只要她一動用靈力,經脈就像被刀割一般疼痛。
即便她能不顧疼痛強行去運轉功法,這絲線卻會越纏越緊,直至最後將雲佚的經脈徹底勒死,不給靈力任何透過的縫隙。
馮長老搖了搖頭,“我並不太確定,不過這東西挺像千年之前盛行的一種專門針對修行者的毒藥,名為紫纏絲。
中了此種毒藥的修者,經脈會被紫色絲線完全纏繞,無法再繼續修行,另外,”他頓了頓:“此毒無解。”
“無解?”雲佚的臉色冷的像塊冰,紫纏絲這名字她也聽說過,因為它危害甚大又便於製作,早已被禁,藥方也被毀的一乾二淨。
聽說這毒就算是剛剛築基的修士都可以自己煉製,並且元嬰期以下境界對它沒有任何抵抗力,只要被下了毒,多年的修為就會毀於一旦。
紫纏絲在盛行了一段時間後,突然被曝出是妖修為了禍害人修而煉製的,藥方也是因此被到處散發,這才引起了高階修士的注意,將此毒封禁。
千年前被禁的毒藥現在卻用在她身上,看來這畢方不僅早已對她起了殺心,跟妖修那邊也有不少聯絡。
馮長老對有人給自家弟子下藥這件事十分惱怒:“如今你已經透過大比,待元嬰期修士比試完就要前往仙脈秘境,下毒的人肯定會在秘境裡對你下手,雲佚,我看這秘境你還是不進為好。”
“長老,”雲佚道:“此事不是不去秘境就可以解決的,我現在已經沒了自保之力,害我的人隨時都有可能對我動手,總不能膽戰心驚的活一輩子吧。”
馮長老嘆了口氣:“也罷,讓我去託人問一問,看能不能想法子解了這毒。”
雲佚深深一拜:“弟子就拜託馮長老了。”
金丹期的四百五十二位修士,經過兩場比試,還剩下一百一十三人,原本雲佚以為還要再比一場,抱香尊者卻說多幾個人也沒大礙,這才有了馮長老所說她已經透過了大比。
然而以雲佚此時的狀況,進入秘境一事,真說不得是好是壞。
夜深人靜之時,雲佚布好結界,將《山海經》招出,她打算進去問一問奚大夫,看看有沒有方法可解紫纏絲。
奚大夫住在禱過山,此山盛產金屬礦物和玉石,雲佚進來時正是白天,陽光傾落在山上,亮得刺眼。
隨著進山海經的次數多了,雲佚已經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
以前她之所以在山海經中十分任性,也是因為“它”的縱容,大概就是那種孩子在家裡怎麼放肆都行的感覺吧。
沒有父母的雲佚第一次感受到被溺愛被呵護的感覺,難免有些管不住自己,後來察覺自己被當成孩子照顧,她也是哭笑不得,趕忙收斂了自己的行為。
所以此時才沒有貿然大喊奚大夫的名字,只是頂著刺眼的光芒在禱過山的犀牛群中尋找。
這裡的犀牛和外邊的不太一樣,樣子像水牛,全身黑色,頭像豬,腳似象,只長了三支蹄子,頭上有三隻角,一個在頂上,一個在額上,一個在鼻子上。
雲佚找了半天,實在分不清遍山的犀牛哪一隻是奚大夫,正當她想放棄尋找直接叫名字時,一個聲音突然在她身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