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許家坐到如今這個位置,京城的龍頭家族,很少有不開眼的傢伙會來冒死一搏。
沒想到這次竟然會被他遇上了。
“停下!”
前面那個人仿若未知一般,對他的話不予理會,依舊定定的開著車。
目前車子裡就只有他們三個人,這個歹徒真以為這樣就能挾持住他們?
痴心妄想!
許淮深奮起從身後的車座上躍起,一把就勒住前排司機的脖子,想要給他一擊,控制住車子。
誰知道,前面的根本就沒有人,只是一件衣服而已。
“啊!”
裴如沁也瞧見了,藉著微弱的燈光瞧見駕駛位上根本就沒有人!
“鄒大師,鄒大師呢?”
“鄒大師?”
這個節骨眼下,許淮深終於是察覺到不對勁了,他目光審視,微弱的光源讓他顯得有些駭人。
“小沁,究竟是怎麼回事?”
知道自己說漏嘴了的裴如沁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閉口不言。
事到如今,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們的性命,他得先控制住車子。
只不過他剛想鑽過去,車子中間就跟有個無形的屏障一樣,阻擋著他的前進。
他們根本就沒辦法過去。
這個時候了,許淮深實在恨得怒了,不過他也不得不壓低聲音柔聲的勸慰著一邊的裴如沁。
“小沁,你和我說說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會怪你的,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是我最愛的女人,現在我們遇到危險了,你要和我說,我們才能一起面對啊!”
裴如沁也不知道是相信他了還是被這未知的恐懼嚇到了,她連連點頭,準備把事情全盤托出。
就在下一秒,車子穩穩的停下了,整個儀表盤都熄滅了。
他們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
“啊——淮深哥哥,我好怕啊!淮深哥哥,救救我!”
“別怕別怕,我在我在。”
裴如沁的聲音簡直是震耳欲聾,刺得人耳膜都生疼生疼的,這般定然會打草驚蛇,許淮深都覺得有些頭疼了,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就當他要上去捂著她的嘴巴的時候,車門被人開啟了。
是一起全部開啟了。
裴如沁又是一聲尖叫,緊緊的與身邊的人依偎在一起。
“什麼!裝神弄鬼!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我們許家哪怕是走遍天涯海角都不會放過你的,你最好是好好掂量掂量。”
周圍一片寂靜,威脅的話說完了,許淮深又丟擲了糖棗,“當然了,你要是現在放我們回去,我會給你一大筆錢,保證你以後的日子衣食無憂,你最好考慮考慮清楚,機會只有一次,該怎麼做才是對你最有利的,我相信你也能想清楚!”
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
就在他們心底都開始發毛的時候,一陣低低的笑聲響了起來。
是個男人。
下一秒,他們二人都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