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難怪,一個有權有勢又年輕貌美的姻緣砸在自己的頭上,擱誰誰不歡喜。
本來只想往上爬,還能和這麼帥的男人談婚論嫁,她這是賺大了。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簡直就要樂開花了,彷彿下一秒京城許家當家主母的位置已經在跟自己招手了。
胸口突然傳來的一陣涼意將她的思緒拉了出來。
不知何時胸襟前的紐扣已經被解開了,露出了白花花的肌膚。
中了藥的許淮深理智早就全無,拼命的,只想要更多。
“你不能和他發生任何關係,包括親吻,否則你的姻緣就斷了。”
突然,鄒大師的話在她的耳邊炸響,心中的恐懼還是將她從情慾中拉出。
藏在袖子裡的符咒立馬拍上了男人的後腦勺,瞬間,那個化作猛獸的男人冷靜了下來。
準確的說是兩眼一閉暈了。
不過好在身子還能動,不然裴如沁還真扛不住。
簡單收拾了一番,便一手架著許淮深,一邊裝作數落他喝太多的樣子,光明正大的走出了紫雲居。
那張符咒也成功讓一批苦苦搜尋許淮深的人視而不見。
成功將許淮深扔進酒店內的超級大床上時,裴如沁額頭已經溢位了一層薄汗。
但是她不在意,雙眼放肆的在打量著床上躺著的人。
一寸一寸,一個細小的地方都不想放過。
手也不自覺地撫摸了上去。
“我的話,你都忘了?”
房間內突然響起另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是令人膽顫的寒意。
自知理虧的裴如沁條件反射的站了起來,心虛的看了眼來人。
“沒有沒有,大師說的我都記著的。”
鄒人傑沒接話,目光一直盯著她,灼熱的視線彷彿要將她的胸襟燙出一個洞來。
“最好是。”
否則她現在哪裡還有機會能站著跟他說話了。
“今天的事,我不想再發生第二次。”
裴如沁艱難的吞了口口水,果然什麼都瞞不住大師。
鄒人傑走近了兩步,那周身駭人的氣勢讓她不寒而慄,冰冷的手指鉗住了她的下巴,讓她被迫仰視著身前人。
“記住,我從不做虧本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