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我給你扎針。”
席緒有些侷促的坐在大廳內,他的思緒不知道飄到了何處,只想著等會是不是又要脫褲子。
那.
想著想著,熱意從脖頸一直蔓延到耳尖。
“熱嗎?”
他面上不正常的紅還是引起了裴姝的注意,轉頭看了下外頭的投進來的大片陽光。
“今天陽光是有點好。”
席緒只覺得越發的窘迫了,頭都埋得低了點,現在都穿兩三件衣裳了,哪裡還熱了。
“勞煩把他褲腳挽起來。”
管家聽完,麻利的動了起來,一直給挽到了大腿上,席緒不好意思的按住了自己的褲腿。
裴姝拿出了一捆綠油油黏糊糊像水草一樣的東西,遞給了管家。
“給他腿上敷著,等到顏色沒了,就能取了。”
還以為是什麼特殊治療呢,原來又是敷藥。
“大師,不用扎針什麼的嗎?”
管家似乎看了不少啊~
“我不會扎針,只會殺人。”
裴姝話音剛落,管家的身子都被嚇了一哆嗦,忙接過去她手上的那些藥草。
“我來敷,我來敷。”
這草藥就跟膠水一樣,塗上去之後便穩穩的黏上了,敷上的那一刻是涼颼颼的,沒等太久,草藥開始發揮效果了。
從骨頭裡面發出難以忍耐的癢意,這細細的癢逐漸灼燒起來。
整個血管中流淌的血液似乎都開始升溫。
兩條腿開始發燙,好像被架在了火堆上炙烤一般,燙得生疼。
就在他以為這個過程會持續很久的時候,幾個呼吸之間,那灼熱的溫度似乎在隨著心臟的跳動,開始在全身流轉。
他的腿,好像可以隨著自己大腦發出的指令動了!
先是腳趾頭,再是小腿,膝蓋。
雖然只是輕微的顫抖,但也是過去想都不敢想的。
於此同時,綠色的草藥開始極速的開始褪去,漸漸的呈現出一種灰白的顏色。
就好像被燃盡了的香火,剩下灰色的煙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