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鄒人傑遞過來的鏡子,裴如沁有些期待又有些擔憂,她的臉著實是太痛了,不像是要變美的節奏,更像是毀容。
膽戰心驚地看向鏡子,第一眼,還好還好,沒有毀容。
面板白嫩光潔,透著淡淡的粉,好極了。
第二眼,她才有心思打量自己的五官有無變化。
看著還是她裴如沁的臉,但仔細看去,似乎五官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眼窩深邃了些,雙眼皮更好看了的扇形,鼻樑高了些,嘴唇薄了些,甚至遺傳到她媽那樣略高的顴骨似乎都平了些。
就一個感受,好看!
堪比整容微調啊,但是又比微調自然太多,簡直就是媽生臉。
一想到現在的效果,對比起來微調的痛苦,自己剛剛忍受的痛苦真的就不算什麼了。
“怎麼樣?還滿意嗎?”
鄒人傑的話剛剛問完,裴如沁就笑得見牙不見眼,滿臉都寫著高興。
“滿意,滿意,大師你真的太厲害了,很好看啊!”
“滿意就好。”鄒人傑的眼神中閃過了些許不明的情緒,只不過瞬間。
“再調幾次就更像了。”
低聲的喃喃讓沉浸在欣賞自己美貌中的裴如沁沒能聽清,下意識的看向了他。
“大師,您剛剛說什麼?”
“我說,你還要再來幾次,才會更完美的。”
裴如沁更開心了,因為沒有一個人會嫌棄自己太漂亮了,只是想到那痛苦,真是讓人又心生恐懼啊!
“大師,那還是不是這麼痛啊?”
“為了得到美貌,付出這點代價,難道你都承受不住?”
眼神再次瞟過鏡子上的美麗容顏,她咬了咬牙,“行,大師,我一定可以忍住的。”
她的發誓並沒有得到鄒人傑什麼認可,他拿出了一張紙給她,上面寫了一個人的具體資訊。
從出生年月日到身高體重愛好,包括從小到大的經歷與喜好都寫得清清楚楚的,密密麻麻的寫了滿滿一張紙。
裴如沁看到這人的資訊的時候,是驚愕的。
“大師,這這,這是京城許家?!”
能在京城有一席之地的人家可不僅僅是有錢就能做到的,還要有權有背景有複雜的關係網,這才能站穩腳跟。
像他們這樣在C市的二流家庭,就是給人家提鞋都不配,就跟小孩兒的過家家似的。
更別說對方是許家啊!
許家的長子,許淮深。
許家的祖先可是在封建朝代的時候家中就是功勳世家,後來,在國家更替之際,又送了家中子弟出國留學,學習外頭的文化。
家中長輩開始棄政從商,開始了經營之道。
規模做的還挺大,在戰爭年代還捐獻了不少的物資金錢,可以說是最是老牌的家族之一了。
許家更是人才輩出,涵蓋了各個領域。
而許淮深更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名校畢業,手握多個專案,在商業這塊就如同天生的領導者。
雖然現在許家還是許老爺子掌管,可外界都在傳言,或許許老爺子會越過兒子輩直接將許家交給許淮深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