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絲陽光撤出天空的舞臺,黑夜籠罩著大地,燈光亮起,明明不黑的,卻無端讓霍謹言覺得身體發冷。
飛快的跑進房間,開啟所有的燈光,將自己緊緊的捲進被子裡,連頭都不敢露出來。
一直到林嬌蘭進了他的房間中他才找回了一點點的安全感。
“媽,你今晚就在這兒,陪著我,不要走。”
林嬌蘭看著自家兒子這個樣子也真是擔心得很,“好好好,媽不走,你別怕,媽在呢。”
只是看到他這樣虛汗連連的樣子,她著實心疼得很。
思索間還是問出了心中所想,“謹言,你說我們要不要去買那個大師的符啊?”
霍謹言想都沒想脫口而出就是不。
開玩笑,那可是五千萬啊!
而且他特意去查了下公司的賬務,特別是他接管以來這段時間的荒唐事,公司股票大跌不說,好幾個大專案也打了水漂。
現在正處於虧空的狀態,更別提再拿出五千萬的資金出來了。
“可是.”
林嬌蘭很擔心啊,霍謹言拍了拍她的手,安慰的衝她笑笑,“媽你別擔心,不過都是一些嚇唬人的把戲而已,哪有什麼問題,不過好似我最近身體比較虛而已。”
雖然他是這麼說的,但是絲毫沒有給到林嬌蘭多少安慰。
“謹言,那你休息休息,媽陪著你。”
答了聲好,一轉身他便剛想睡,似乎想起來什麼要和他媽交待,再回頭時,直接給他嚇得滾下了床。
“你是什麼玩意,滾啊!滾!”
一身黑衣的陌生男人,神情嚴肅的站在他的邊,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他這樣的大的動靜成功驚醒了不知何時趴在床邊睡著了的林嬌蘭。
“怎麼了?怎麼了?”
一眨眼,林嬌蘭將燈光開啟了,那個男人不見了。
“剛剛,剛剛這裡有一個男人!”
霍謹言的手都在發顫,指著剛剛男人所在的地方,話都說不順暢了。
林嬌蘭被他這樣說的害怕,抬頭看去,卻是什麼都沒有。
“是不是做噩夢了?門鎖得好好的,沒有人進來啊?”
聽到林嬌蘭這樣說話,霍謹言摸了把臉,穩了穩心神,這才開口,“或許是我做噩夢了吧!”
雖然這夢也太過真實了些。
林嬌蘭扶著他正準備往往床上去了,忽然之間,時針分針秒針都同時指向了一個數字,12。
‘咚——咚——咚——’
彷彿是從很遠的地方發出的時鐘報時的聲音,由遠及近,慢慢的,這聲音大到好像就在他們的耳邊。
“媽我們、什麼時候有這種時鐘了?”
林嬌蘭恐懼的神色已經說明了一切,他們家沒有這個東西。
不待她開口,門外突然響起了男男女女的說笑聲,腳步聲,打鬧聲。
明明他們家都是鎖好了的,還是特別保險的密碼鎖大門,而且這別墅區日夜都有保安巡邏,怎麼會突然闖進來這麼些人?
“謹言,是不是進賊了?我們報警吧!”
霍謹言反倒還鎮定了點,調開了家裡的監控裝置,客廳、樓梯、廚房、水吧,到處都是空無一人的!
沒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