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的姻緣不算多好,若是硬要強牽,也會落得個不得擅中國的地步。”
“什麼?”趙娟驚呆了,她沒有想到裴如沁竟然和霍謹言之間是這樣的結果,可是放棄霍家,還真讓人捨不得啊!
特別是裴海生知道了的話,還不知道怎麼斥責她們母女沒用呢!
“大師,您看,我女兒這姻緣和霍謹言還能有轉圜的餘地嗎?還能有什麼辦法處理嗎?您放心,價錢什麼的,都好說!”
裴如沁看到他眼神沉沉的看了自己好幾眼,心中有了猜測。
“可以。”鄒人傑說完立馬口袋中拿出了一張黃色的符紙遞給她。
“把這個燒成灰給那男的喝下,明天中午十二點我會解決剩下的。”
趙娟高高興興的接過符紙,連連道謝後帶著裴如沁往外走去。
厚重的黑色大門關上,院子內又恢復了一室安寧。
“放心,她很快就會回來的,別急。”
男人的聲音在空蕩的院子裡剛落下,不多時,黑色的大門又再次被敲響。
“鄒大師,是我,我是剛剛來的裴如沁,我有事想要找您一下,我可以進來嗎?”
鄒人傑笑了。
他就知道,人啊,一旦有慾望,就會貪心,想要更多。
“進來,門沒鎖。”
裴如沁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此時的她已經摘掉了帽子和眼鏡又是那朵柔弱的小白花模樣。
“鄒大師,我是有事想要請您幫忙,您說我和霍謹言的姻緣不好,能不能,幫我改改呢?”
鄒人傑笑了,裴如沁才發現這個男人長得還挺好看的,臉色雖然蒼白了些,倒是增添了幾分憂鬱男人的味道。
笑起來,又是像極了上個世紀的斯文敗類。
這種男人,就像是一種誘惑,讓女人在不知不覺中就陷進去。
“當然可以,不過這報酬嘛,我需要自己取。”
一提到代價,裴如沁肉眼可見的略微瑟縮了下,有些害怕,聲音都低了些。
“不知道鄒大師要的報酬是什麼?錢嗎?”
鄙夷的神色一閃而過,快得讓人無法抓住,又想獲得好處,又捨不得付出代價,這天底下哪有什麼餡餅給你掉!
“你放心,這個報酬你絕對付得起,且對你有好處的。”
說完鄒人傑走近了幾步,他們離得太近了,裴如沁甚至能聞到他身上的菸草味道。
不是普通的香菸的味道,又像是香火的味道,又夾雜著草木的味道,很好聞。
浸得她的臉都紅了。
“那那好吧。”
“乖女孩,你想要的,我統統都能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