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惠然以為日子會就這樣過下去,沒想到巫長明竟然私底下與黃色制服的人馬聯絡,靠著王家留洋歸來女婿的身份成為他們的座上賓。
又因為他的一些玄黃之術,給人哄得一愣一愣的,被推出來當選了當時朝廷的大祭司。
嘴上說的是口若懸河,實際上就是為了那些人賣命。
他們王家也被眾人推到了風口浪尖,成了文人墨客口誅筆伐的走狗,叛徒。
可憐王家一世的英明,落得個這樣的下場。
當時幾乎所有的人都斷絕了王家的生意,王家老爺子,也就是王惠然的父親當時就被氣死了。
死前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是他就當沒有生過這樣的女兒。
母親也終日鬱鬱寡歡,再不待見她。
沒多久,也跟著走了。
後來她才在巫長明的口中得知,母親的死也是他一手操控的,為的就是更好的掌控王家,為黃色制服的人賣命。
說的還義正言辭。
“惠然,你要相信我,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王家更好的明天,現在只有依附他們才能活下去啊!”
再後來是因為王惠然不想要懷這個仇人的孩子,把自己的孩子私自打掉的時候,巫長明氣憤不已,將她軟禁在了洋樓中。
不過為沒軟禁太久,他的師弟被押送了過來。
也不知從哪裡聽的訊息,知道師兄做了走狗,說是為了清理師門,結果小小一個人就被抓了。
當時還覺得他還有點良心,不至於給小人兒趕盡殺絕,只是後來才知道是她想多了。
巫長明的師弟長澤進院子的時候,掃視了周圍一圈,當時小小的包子臉就已經皺成了一坨。
王惠然還以為他會覺得這邊的住所太過奢靡。
畢竟修道之人從來不重視身外之物呢!
誰知道,他對她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抱歉。
“對不起,我沒能幫師門清理叛徒,害了你了。”
王惠然還覺得好笑,這麼小個人兒,拿什麼和巫長明那個人渣拼呢!
結果長澤的意思並不是這個事兒。
她才知道,原來巫長明一開始就盯上她了,從在船上知道了她的生日時,她就成了他的目標了。
什麼情啊愛啊的,都抵不上她這個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生的時辰。
所有的一切她瞬間都明朗了。
明明她不是船上最有錢的,也不是最漂亮的,可是巫長明就是從知道她的生日後,就對她開始大獻殷勤,各種示好了。
“我門內有一禁術,需極陰女子,以槐樹為引,至親之命,以怨氣為力,修道則事半功倍!”
這長澤雖然人小小的,但是在玄學上面有極高的造詣,道門內的藏書早就被他翻爛了,所以從進院子見到那棵槐樹時就已經心了存疑了。
待看到王惠然,以及門上鑲嵌的拘魂石時,他就知道了個大概了。
巫長明是想要修禁術獲長生之道。
“想必他是把這處當做了滋養怨氣的溫床了,若是這個院子的主人死了的話,那怨氣必能大增。”
“我爹孃已經沒了”王惠然早已泣不成聲。
一切都是巫長明這個雜碎的陰謀!
 本章完